柳颂仪这话一出,对面贾家屋子里躲在窗户后边看热闹的秦淮如立刻黑了脸。
中院里不少看热闹的人也扭身就走,心里暗暗地把柳颂仪也给恨上了,这怎么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易中海也沉下脸:“那都是些误会……”
柳颂仪一撇嘴:“犯过错不要紧,大胆承认也就罢了,偏要说什么误会,这不是敢做不敢当吗。”
“连做人坦荡一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真是招笑!”
易中海被这句话噎得直伸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何雨柱不干了:“柳颂仪,一大爷的意思是你既然有多余的饺子,那就给老太太送点以示尊重,你东拉西扯地说这么多干嘛。”
柳颂仪瞥了他一眼:“这话说得,我跟她都不认识凭什么要尊重她,她做了什么值得人尊重的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该不会是就凭她年纪大就要别人尊重吧?这么说的话千年王八万年龟,你们干嘛不去什刹海里逮只老乌龟回来供上呢?”
“再说了,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年月吃的还有多余的呢,我哪怕这会儿吃不完,不能留着下顿吃吗?白送给别人?有病吧?”
说完柳颂仪也不再搭理几人,端着饺子扭头就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被柳颂仪一番话说得脸色黢黑,他也知道自己在柳颂仪心目中肯定是没什么好印象。
他跟柳颂仪八成是没什么机会了,心里泛起一阵酸水,看着柳颂仪的背影一撇嘴。
“哼,一个逃荒女,运气好找了份工作就嚣张起来了,连尊老爱幼的品质都不懂,这样的女人想嫁我,我还得考虑考虑呢。”
许大茂内心倒是对柳颂仪一番话十足地认同。
他笑呵呵地看着何雨柱:“吃不到葡萄就说嫌葡萄酸。”
没想到何雨柱冷冷地一瞥他:“你就能吃到啦?”。
许大茂一怔,也变了脸色。
他又不傻,柳颂仪本来对他就一直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现在有了李恶来出头撑腰,更是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一句。
许大茂知道自己其实也没有任何机会,想到这里,忍不住朝地下啐了一口,呸。
然后抬起头,跟何雨柱一起带着点惆怅地看向远去的柳颂仪背影。
许富贵看着俩人这样子感慨了一句:“这女孩子也是个祸水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许富贵这么随口一说,一旁的易中海却上了心,眼珠一转坏水就冒了出来。
他没有声张,等许大茂跟他爹回后院以后,易中海又琢磨了一会儿。
才迈步先去了前院,敲响阎埠贵家的大门。
一落座,易中海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老阎,我觉得咱们应该开一个全院大会,好好批评一下柳颂仪才行了。”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谁?”
易中海伸手指了指倒座房的方向:“柳颂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