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正还在身后喊：“李雨你好好歇着！有事招呼一声就成！”
说完，他也转身去帮忙了。
李雨摆了摆手。
一进聚狂阁，他的感知便如水般铺开，整座聚狂阁的情况尽收眼底。
后院那边。
小黑正趴在它那软软的大垫子上，吭哧吭哧的啃着一大盒点心，马嘴变身都沾满了糕粉，腮帮子一鼓一鼓，吃得分外投入。
似乎比晶核还要美味。
盒子旁边甚至还整整齐齐摆着第二盒、第三盒。
那一看就是李玲珑喂给它的，旁人可没有这个闲心。
李雨的感知掠过去的时候，它尾巴尖懒洋洋的甩了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雨都气的微微一笑：“这家伙，真懒。”
而李玲珑的气息，和付汐瑶在一起。都在偏院方向。
李雨抬脚，朝偏院走去。
而在偏院门口，马元白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了。
看见李雨终于回来，他侧身将其迎进去。
两人在侧院站定，马元白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很仔细的打量了李雨两眼。
那目光很严肃，像在核对什么，然后忽然开口：
“回来了。”
“嗯。”
马元白眼底有惊讶一闪而过。
像，太像了。
要说这感觉是假的，也不太可能。
他沉默了一下，到底还是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
李雨，之前有一阵……你不太对。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语气、动作都像你，可细看又处处不对。
他盯着李雨的眼睛：
不过现在，对了。
李雨神情微动。
认真看了马元白一眼。
在梦魇兽控制身体的时间段，赵德正没看出来，李玲珑没看出来，连小黑都吃得香睡得着。
没想到，却是马元白看出来了。
出了点意外。
李雨没瞒他，也没细说：
当时精神状况出了点问题，临时离开了一阵，现在已经处理完了。
马元白点了点头。
“回来就好。”
他也没有追问具体原因。
跟了李雨这么久，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人能安全回来，比什么都强。
毕竟李雨身后站着的，早已不是他一个人，是整座康城。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是李雨离不开他们，而是他们离不开李雨。
一旦李雨出问题，整座康城的根基都会彻底崩塌，没有一个人能独善其身。
康城所有人，也只能给李雨尽数陪葬。
马元白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最近不会再出这种情况了吧？
不会了。
那就好。
马元白知道李雨没必要骗他，当即安心不少。
不然李雨再来几次这样的变化，他可是有些接受不了。
看着李雨，马元白随即反应过来，李雨这是要去找付汐瑶的，于是急忙又让开半个身位，说了一句：
“那我先走了。”
他刚要转身，身后忽然传来一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