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凝曦想到北斗南山做国师的模样,感叹道:“十多年的时间,你又重回金字塔顶端,不愧是北斗南山王子。”
国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有时比皇帝更有权力。
“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只想……追随你。”
“你就这么坚决?”
“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
“你是因为内疚,所以才追随我。这样的追随者,我不要。”黎凝曦淡淡地说,不是真心跟随她,她是宁缺毋滥。
“我是佩服你的为人,我已经不再内疚了,但是我想要补偿你。让我照顾你,好吗?”
“跟我说说老巫婆的事情吧。”黎凝曦不置可否,突然之间很想知道巫师大大的事情。老巫婆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破嗓子?”北斗南山回想关于巫师大大的往事,“贵人安排我到他的这个空间里面,他极少出现,我和他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吧,但是他从来没有收过租金。还有,乾坤八卦宝库里面有不少的宝物都是他找来的。”
“他找这么多宝物给我干什么?难道这些宝物都是有用处的?”黎凝曦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以她对老巫婆的了解,老巫婆给她的东西不可能没有用处。
“我不知道。”北斗南山一手拿着一碗饭,一手拿着一双筷子,“他不希望改变太多事情,他没有朋友,一直在他的另一个空间孤独地生活。他为你做了很多事,一直在等你。”
“你见过他的真面目了吗?”黎凝曦夹了一块肉咀嚼起来。
“没有。”北斗南山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不是人类吧?”黎凝曦想起巫师大大的身体的触感,不像人类。
北斗南山也很意外:“他是鬼?”
“也许吧,他的身体冷冰冰的,不是鬼也不会是人类。”
“难道他是妖怪?”北斗南山惊讶地把碗筷放下。
“他是妖怪又怎样了?”黎凝曦白了北斗南山一眼,纵使老巫婆是妖怪,她也不会害怕。在她的心里,早已把老巫婆归类到可以信任的类型了。
“不是,主人前主人才不是妖怪!他是神!”白老大赶紧过来为巫师大大澄清。
任何人都不能污蔑它们的前主人!前主人的声誉它们要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