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奈之下,只好先给自己弄一个修士的身份了,因为修士不用参与生育大计,只要修行就可以了。毕竟他们夺回草原的资本便是修士的数量和质量。
“如此种族,灭亡了也好,省的让人恶心!”即墨若谷说着,僵硬的冲不远处两个对他打招呼的女子笑了笑,那两个女子盯上他已经有一天多了,即墨若谷估计她们今晚就会往自己帐篷里爬。
虽然那两个女子算不得丑陋,但即墨若谷怎么可能接受她们,因此对连幻舞说道:“弟子也去整个修士身份,一看到她们,弟子就浑身不自在。”
“不行,我们四个人最多只能有两个修士出现,要全都是修士容易引起关注。”连幻舞说道。
“两个?小轩也要去?”即墨若谷问道。
“不,是完颜圣女。”连幻舞说着,看了看即墨若谷,“想什么呢,人家是天籁草原的圣女,终身不得沾染男女之事的哪种,比你都保守。再说了,天籁草原族人又不是都这样。”
“那我怎么办?”不去纠结完颜朵明珠的问题,即墨若谷有些头疼。
“区区两个凡人,你自己搞定,我去找驮澉了。”连幻舞说着,已经走向了首领驮澉的帐篷。
“师兄,你在这儿干嘛?一起过去跳舞啊?”却是卫轩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见即墨若谷一个人站在那里,便说道。
“小轩,你倒是好雅兴,和他们玩的这么开心。”即墨若谷对那种毫无章法的舞蹈丝毫兴趣也无,只是摇头。
“师兄,这你就不懂了吧,只有与他们打成一片,才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你说是不是?”卫轩笑嘻嘻的说道。
“你说的在理,只是我是真与他们合不来,就不参与了。”即墨若谷推辞道。
正在此时,一个汉子拿着一壶酒冲这边的卫轩和即墨若谷喊道:“铁木真,还有那个谁,你们快来啊,大家一起跳舞多好啊!”
“铁木真”是卫轩为自己取的名字,其他草原牧民都很喜欢这个名字,即墨若谷不明白这名字有什么好听的,也不想明白。
“好嘞,这就来!”卫轩回了一句,便拉着即墨若谷往篝火旁走去。即墨若谷拗不过他,只好一起去了。
一大群人载歌载舞的在篝火旁狂欢,只有即墨若谷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动作十分僵硬,丝毫美感也无。
卫轩只能对其他人解释说即墨若谷是死了爱人,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一个汉子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即墨若谷的肩头,说道:“不就是个婆娘没了吗?晚上让我的婆娘陪你睡一觉,保证你会忘了原来的婆娘。”
此言一出,哪怕是以即墨若谷的教养都忍不住盯着汉子看,那汉子却只以为即墨若谷是感动的,顿时爽朗的说道:“兄弟不用客气,我的婆娘就是你的婆娘,哈哈哈哈哈!”
“是啊,睡一觉就好了,要是你看不上他家婆娘,我陪你睡一晚也行啊!”这时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说道,说的很是自然,就像是很平常的话。
“是啊,我家婆娘可不丑啊!”那女子身边的人就是他的男人,也是个汉子,他对自己女人的话也表示支持。
面颊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的即墨若谷缓了过来,说来这也算是草原族人的习俗了。只有对待最好的朋友才会让自己的妻子或女儿伺候,虽然即墨若谷早就知道他们的这一习俗,但此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仍旧不免失态。
又被刷新了一番伦理下限的即墨若谷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举起一大碗酒,一饮而尽。其他人见此,纷纷夸赞他豪爽,也都大口喝酒。
卫轩见此,面露笑容,看来师兄是受了刺激,要拿他们出口气。
一个时辰后,在场只有即墨若谷和卫轩是清醒的,其他人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熄灭的篝火周围,一个个鼾声如雷。
皱了皱眉头的即墨若谷封闭了自己的鼻息,让周围难闻的臭味不至于影响自己。
卫轩还在一旁乐呵呵的笑着说道:“看来师兄很不习惯草原人的生活啊!”
“如此野蛮荒淫的生活与禽兽何异?我现在只想早日离开这里。”即墨若谷说着,将一直伸过来抱自己脚的手踢开。
那人没抱住即墨若谷的腿,一个打滚,直接抱住了另一人的大腿,还时不时的舔两口……
即墨若谷见此,虽然面色未变,却直接举步离开了这里。卫轩见此,屁颠屁颠的跟上,还对即墨若谷说道:“师兄难道不觉得他们活的无忧无虑吗?这里没有食物,没有草原,没有牛羊。所有的生活所需都需要修士从外面偷偷带进来,这要是放在我们南方人里,恐怕是人人绝望,踹踹不安。而他们却是苦中作乐,虽然处境绝望,却是苦中作乐,这样的精神值得你我学习一二。”
“话虽如此,也可以理解为他们鼠目寸光,安于现状,不知居安思危,待到危机来临,除了鲁莽的送死以外,还能做什么?”即墨若谷并不同意卫轩的说法,当即反驳道。
“师兄此言差矣,虽然和他们接触不久,但师兄应该清楚,他们一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危机来临时,他们的战斗力之强绝对会超乎你的想象。”卫轩又说道。
“他们的个体战斗力或许是强大,但所用战术实在是不堪入目……”即墨若谷又反驳。
于是,师兄弟两个整整辩论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