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我能说几句吗?”
听到碎星的声音,眾人纷纷回头。
“碎星,你说怎么办吧?这个傢伙实在太可恶了,你要是觉得委屈,我现在就射了这个混蛋!”三月七眉头紧皱。
“没错。”
杨叔点了点头,冷声说道:
“虽然我们星穹列车並不喜欢滥杀无辜。”
“但这傢伙应该是梦魘创造出来东西,都算不上人!”
“相反,杀了他,反而会削弱那只梦魘的力量。”
梦魘闻言,抖的更厉害了,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
“何……何止越弱啊……”
龙椅上,碎星看著下面这群情激奋、眼看就要把厨子给五马分尸的场面,嘆了口气。
不是。】
你们把他杀了,谁去给我做饭啊?】
我真的很饿啊!】
碎星无奈地站起身。 她伸出那只白骨手,衝著下面挥了挥。
行了行了,別嚎了。
“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菜做得难吃点吗,至於要死要活的吗?”
碎星看著被嚇尿的大撒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老子想吃硬菜!】
想吃有嚼劲的!高热量的!】
这绿毛馒头太软了,吃著没感觉啊!】
碎星在心里酝酿了一下措辞,然后,张开嘴,大声地喊出了自己作为乾饭人的核心诉求:
“別搁那儿哭丧了!”
“赶紧的!给朕换一个!”
“要硬一点的!脆生一点的!”
“铁的也行!钢的也凑合!”
“快去重做!!!”
…… ……
“叮咚” 伴隨著灵魂深处的一声恶魔轻笑。
碎星那原本中气十足的催饭要求。
经过诅咒的扭曲,变成了世间最悲凉的哀求。
碎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一下,眼睛里仿佛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厌倦和疲惫。
她看著下面的人。 声音气若游丝:
“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你们如果……真的想杀我……”
“直接杀就好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种毒药……”
“来一遍遍地……折磨我呢……”
“给我个痛快吧……”
…… ……
“她求死!!!”
“碎星她求死了!!!”
“她寧愿死也不想再受折磨了!!!”
“她之前可从不这样的!!!”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流萤身上的绿色火焰,在这一瞬间。 “轰”地一下! 直接窜上了大殿的天花板! 她甚至放弃了人类的形態,手臂上隱隱出现了萨姆机甲的装甲虚影!
“点燃……梦魘!”
……
而丹恆。
像拎著一只待宰的肉鸡一样,直接揪住大撒比的衣领。 將他这二百多斤的身体,单手拎到了半空中。 凑到大撒比那张惨白、扭曲的胖脸前。
“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