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到云白虎身前,脸上堆起笑意,伸出手想要拍一拍对方的肩膀缓和气氛。
可他的手刚伸到半空,云白虎骤然转身,反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
手腕用力一拧,紧接着顺势一推,一套利落的分筋错骨擒拿手法施展而出。
骨头被拧动的痛感瞬间传来,陈长安当即疼得龇牙咧嘴,连声讨饶。
“停停停!疼死我了!手下留情啊!”
“你一个姑娘家,整日舞枪弄棒,动则拳脚相向,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常年舞刀弄枪,把双手都练得粗糙了,仔细日后……”
话语还未说完,云白虎眼中怒火更盛,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她冷眼瞪着陈长安,语气冰冷,怨气十足,显然还记着白天在后院受的委屈。
“少在这里油腔滑调,我的模样、我的双手,与你毫无干系!”
“陈长安,我警告你,别再用那般言语数落我、约束我!”
“我生来爱自由,血脉里本就带着漂泊的性子,天地广阔,想去何处便去何处。”
“你别想着把我圈在宅院之中,当成供人赏玩的金丝雀,任你掌控摆布!”
听着她带着赌气的话语,陈长安连忙收起戏谑,连连点头附和。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以你的本事与胸襟,若是身为男子,定然是江湖顶尖侠客。”
“一身侠气,坦荡无双,我心中对你,那是敬佩不已,犹如江水滔滔不绝。”
“哎呀,疼疼疼!再拧下去,我的胳膊真要被你拧断了!”
一番恭维的话语入耳,云白虎脸上的怒色稍稍缓解,手上的力道慢慢松了下来。
她狠狠甩开陈长安的手腕,转身迈步走向拴在亭边的骏马,显然依旧不肯松口留下。
陈长安快步跟上,伸手一把拉住马的缰绳,不让她牵马离去。
“我大老远连夜追来,好歹我也是一县之主,给我留几分薄面行不行?”
“不过是几句争执,转头便走,闹得彼此心里都不痛快,岂不可惜?”
云白虎翻身上马,端坐马背之上,侧脸冷硬,语气淡漠地再次催促。
“松开缰绳!我现在不想见到你,就此别过!”
“当真半点不念往日情分?”陈长安站在马下,仰头看着她,语气带上几分打趣。
“你这一走,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待到夜深人静之时,夜里孤孤单单,难道不会心生难过?”
说着话,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云白虎脚上的皮靴,指尖顺势顺着靴面向上探去。
云白虎只觉得腿上传来一阵发痒的触感,下意识抬脚想要踹开他。
陈长安眼疾手快,一把稳稳握住她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将脚上的皮靴褪了下来。
一只莹白小巧的玉足露在夜色之中,被他握在掌心细细把玩。
云白虎又气又羞,怒斥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变得绵软无力,像是撒娇一般。
“你快点松开!别再胡闹了!”
陈长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伸出指尖,轻轻挠动她的足底。
足底本就是敏感之处,云白虎再也绷不住严肃的神情,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身体笑得不停颤抖,之前积攒的怒气,也在这般嬉闹之中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