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雅人小,但心思很重。
那段时间,她睡不着,为自己未来会在哪儿生活担忧。
知道村干部开会讨论她的去处后,她偷偷跑到了大队办公室。
大队办公室里在场的人都是和养父母沾亲带故的,他们争家产,却没一个人愿意接受何淑雅,原因只有一个:怕何淑雅给家里带来霉运。
明明出殡那天,他们还摸着她的脑袋说,以后会多多关照的,怎么一转眼就变了个人。
那时候,何淑雅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一切都是别有所图。
最先释放恶意的,就是村里的孩子。
没父没母,就意味着没人撑腰。
欺软怕硬的人常有,她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丧门星、扫把星。
小孩子的言论,很多时候都是从大人嘴里听来的。
何淑雅那个时候才知道,明面上对她和善的人,背地里都很嫌弃。
在这种虚假的善意和真实的恶意中,何淑雅性格变得孤僻,不爱出门,不和人交流。一心扑在学习上,目标是离开这个山沟沟。
养狗,也是一个机缘巧合。
一个大暴雨天,一只流浪狗跑到了她家。
何淑雅不忍心赶走,让狗在门口的屋檐下,躲了一天的雨,还顺便给它饭吃。
那只狗是个聪明的,在何淑雅这里讨了好处后,就再也没走。
何淑雅想到这儿,有些悲伤。
大黄跟了她十多年,为她挡了不少的灾难,最后却死于非命。
到站的声音提示,何淑雅抬头:“下车吧。”
刚刚的话题就这么被转移开,何淑雅下车后,等了一会儿,许文君落后一步下了车,跟着何淑雅往里走。
进了院子,何淑雅让许文君坐下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