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年龄上的差距，而是思维层面上的差距。
站在一旁的西野七濑和菅井友香，自然听不懂什么“点”和“面”的理论。
她们只知道，平清杉刚才描绘的蓝图，听起来很厉害，很宏大。
乃木坂，会和AKB，SKE，NMB都不一样。
这就够了。
而今野义雄，这位在索尼音乐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将，此刻看着平清杉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是尊敬，是佩服。
现在，则是某种近乎敬畏的情绪。
“我明白了，总监。”
今野义雄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
平清杉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门口。
“开始吧，让我们看看，未来的原石们，是什么样的。”
随着他话音落下，工作人员打开了门，叫出了第一个女孩的号码。
甄选，正式开始。
~~~
与此同时，富士电视台。
福田秀明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成了小山。
这在讲究“干净整洁”的日本职场，其实并不算常见。
不过，对福田秀明这个级别的人而言，倒是也没人敢在他面前叽叽歪歪。
作为富士电视台的董事，他在富士电视台待了三十年，从最底层的场务，一步步爬到今天制作局董事的位置，靠的是什么？
两样东西。
一是资历。
这个没什么好说的，能到他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熬过来的。
第二样，就没那么光彩了。
用圈外人的话说，叫拉皮条。
但用他自己的话，叫做对外事务。
整个电视台，所有的女主持的信息他都有，从入职年份、主持节目，到家庭背景、兴趣爱好，甚至还有三围尺寸，一应俱全。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福田秀明拿起话筒，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喂。”
“福田董事，晚上好，我是田中的秘书。”
电话那头的声音谦恭有礼。
“田中先生想问一下，您之前提过的那个晚宴……”
“安排好了。”福田秀明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周五晚上，银座的‘吉兆’，让田中先生准时到就行。”
“那..这次安排..”
福田秀明没什么心情。
只回了一句。
“还是让加藤去就是。”
“明白了，辛苦福田董事。”
挂了电话，福田秀明很快就把这事扔到了一边，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