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代夫的水上屋,像一颗遗落在印度洋上的珍珠。
碧海蓝天,椰林树影。
这里没有工作,没有报表,没有摄像头,没有八卦新闻。
只有无边无际的海浪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林晓的身体,在这个纯粹的自然环境里,像是被治愈了一般。
那种常年盘踞在胃部的隐痛,终于彻底消失了。她不再需要随身带着药瓶,不再需要盯着时间表吃饭,不再需要在半夜疼醒时,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
她变回了那个健康的、充满活力的林晓。
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林晓醒得比闹钟还早。她掀开薄被,赤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推开玻璃门,走到露台上。
海水是那种透明的、层次分明的蓝。
她穿着比基尼上衣和一条宽松的沙滩裤,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看着远处的海平面。
身后传来脚步声。
张凌赫端着两杯鲜榨果汁走过来,身上只穿了一件沙滩裤,露出精壮的上身。他晒黑了一点,看起来更健康,更有活力。
醒了? 他把果汁递给她,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林晓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这里的空气,甜甜的。
是海水味。 张凌赫纠正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还带点你的味道。
……张凌赫,你收敛点。
在老婆面前,我收敛什么? 张凌赫理直气壮,手却不老实,走,带你去看鱼。
他们直接从露台的梯子,下到海里。
海水温凉,清澈见底。五颜六色的热带鱼在脚边游弋,一点也不怕人。
林晓不会游泳,以前她怕水,怕那种窒息的感觉。但现在,她套着游泳圈,任由张凌赫拉着她在海里漂浮。
你看, 张凌赫指着水下,那条黄色的鱼,像不像你那天在片场,砸我手机时的眼神?
林晓蹬了他一脚,溅起一片水花。
像你个大头鬼。
张凌赫大笑,猛地把她拉进怀里,两人在水里嬉闹起来。
林晓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海面上散开。
那是张凌赫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中午,他们在沙滩上吃烧烤。
张凌赫烤的。
他穿着围裙,拿着夹子,认真地翻动着铁板上的大虾和牛排。林晓坐在遮阳伞下,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觉得这画面比任何商业大片都要动人。
老婆,尝尝。 张凌赫端着盘子走过来,把最大的一只虾剥好,蘸了酱递到她嘴边。
林晓张嘴吃掉。
很鲜,很嫩。
好吃。 她点头,张师傅手艺不错。
那是。 张凌赫得意地挑眉,以后天天给你做。
下午,他们躺在白沙滩上晒太阳。
林晓趴在沙滩椅上,张凌赫在给她涂防晒霜。
他的手法很轻,指尖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打着圈。
林晓。 他忽然叫她。
你以前,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张凌赫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背上的肌肤,讨厌我那个胖子,讨厌我缠着你。
林晓翻过身,看着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讨厌。 她诚实地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张凌赫,你知道吗?
以前我觉得,感情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它会让人软弱,让人分心,让人做错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