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青梧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內心能够感觉的出来离前辈的心情不好。
就连沉睡前让她强制修炼都没有。
怎么说呢,难得的休息时间。
真到了时候月青梧反倒有些不適应了。
“也不知道离前辈遇到了什么事情。”
月青梧嘆气拖著疲累的身躯回去自己洞府。
“青梧,是有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苏清寒进入洞府坐在自己弟子边上关切的询问道。
一个筑基期修士关心一个元婴道主,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天方夜谭。
可苏清寒很清楚的晓得自己的这个小徒弟,看似道心坚定但那是在她另外一个人格出现。
一想起这个苏清寒就有些愧疚,当年那一场宗门任务里,自己未曾看护弟子,以此当做试炼。
但要说后悔苏清寒没有过,此方世界的规则是残酷的,每天都有修士死去。
这样也好,至少青梧不会被欺负,虽然性格怪异了点。
“师尊,我还好,只是有些感觉沧海桑田了,师兄师姐们还有师尊你以后不能陪我了。”
“哈哈哈,生离死別你也该適应的,你如今可是元婴道主了,师尊还有你的师兄师姐们都没有你那么有天赋。
那一天迟早要到来的。
转念一想,身为师尊的我走在弟子前头,我就不用因为这个悲伤难过了,到时候难受的就是你了,青梧。”
苏清寒倒还开开玩笑打趣打趣月青梧。
“成仙者无不是长生久视,亲人逐一离去实乃正常,別想那么多。”
“嗯好,师尊。”
月青梧点了点头。
师徒二人聊了许久,苏清寒起身告辞。
离开洞府就看到江望舒站在不远处等著苏清寒。
“苏清寒峰主,你那徒弟是怎么回事,问清楚了没有。”
江望舒见到苏清寒当即开口询问。
“没有怎样,就是心情不怎么好而已。”
苏清寒过来是关心自己的徒弟也有替宗主问问发生了什么。
“心情不好,就跑去骸骨之地给血煞宗十几个分宗屠掉了是吧。”
江望舒捂著额头想不明白。
“你说她是真胆大包天,还是胆大心细呢?那骸骨之地血煞宗分宗覆灭,
对方可是有化神返虚级別的强者,就真没有出手是吧?”
这也是江望舒想不明白的,这么光明正大的屠戮血煞宗分宗,对方的强者怎会袖手旁观。
这次还真是袖手旁观了,这血煞宗到底在干嘛呢?
“你就没有问问这异常情况你,弟子晓不晓得?”
“我弟子说不晓得,就是心情不好过去了一趟。”苏清寒也问过这事。
“我是真想不通了,为什么啊。”
陨仙渊內,灵力封禁的法则笼罩著整片区域。
陨仙渊深处某座坍塌的古殿废墟中,十七名血煞宗化神修士在此商议如何抓住那拥有灵魂的傀儡。
这也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要不是当初月青梧过来横插一脚跑来他们宗门度劫,轰的宗门飞灰湮灭。
这次行动早就开始了。
“段前辈,那化神后期的傀儡已被探子確认位置在南域深处的骨林中,竟还在此创立了宗门。”
一名黑袍化神修士开口,声音沙哑。
段婆睁开浑浊的双眼。
“不急,九幽骨主的傀儡不受此地封禁法则影响,
我们还需布置商议一番以免对方遁走。”
话音未落,她的眉头猛然一皱。
腰间悬掛的一枚玉牌骤然碎裂化作齏粉散落。
段婆婆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