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容见过方都尉!”
回春堂内,澹台明容在前,耶律俊与檀道峰则一左一右,齐齐向面前的方擒虎抱拳行了一礼。
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边的赵铭心中不由感慨万分。
有些事情,终于还是改变了。
“的确有八九份相像!”方擒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澹台明容,很是有些惊讶地道。
听着方擒虎这莫名其妙的话,澹台明容有些愕然:“不知方都尉觉得我像谁?”
方擒虎看了一眼边上的赵铭,道:“阿铭以前曾跟我说过,他在梦中见过你,我只当他胡诌,现在看来,有些事情,冥冥当中自有定数!”
听着这话,澹台明容顿时红了脸,扬声道:“方都尉莫听赵铭胡说八道,他这人......”
话还没有说完,一边的胡三娘却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卷纸,打开,拿出最上面一张,递给了澹台明容:“明容姑娘,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
澹台明容从胡三娘手中接过这张纸,居然是一副画,画中就只画了一个女子。
她啊了一声,直接呆在当场。
身后,耶律俊与檀道峰两人一左一右探出头来,看着纸上那栩栩如生的女子画像,不由都是惊呼出声:“这不是郡主吗?”
两人同时侧脸看了一眼澹台明容,耶律俊道:“不对,看起来好像比郡主要大上一些,这身量、这样貌都比现在的郡主看起来要大一些!”
澹台明容作声不得,画上女子,一身黑衣劲服,金环束发,手持弯刀,脸带微笑,不是自己是谁?
一边的赵铭看着胡三娘手中的东西,也顿时反应了过来,暗叫一声要糟,自己怎么把这一个茬儿给忘了呢?
“这一次阿铭离家出走,可是把家里人都急坏了!”胡三娘微笑着道:“我们自然是将他的卧室翻了一个底朝天。然后在床絮子之下翻出了这叠人物画像,画得都是同一个人。”
站起身,走了过去,将手中那叠画像统统递给了澹台明容。
澹台明容整个人都麻了。
翻看这些画作,都只画了一个人,就是长大了的自己。
有正面的,有侧面的,空手站立的,缓步而行的,持刀飞跃在空中的,面目清晰,表情生动,便连嘴角边的那一粒痣,也清晰可见。
如果说这不是亲眼见过自己,怎么可能画出如此明晰的肖像画?
但也不对啊,这副画上的女子,看起来年龄比自己要大,就像是数年之后的自己。
她很肯定,自己与赵铭第一次见面,就在太平镇之上,在此之前,自己绝无可能与这个人接触过,那赵铭是如何能将自己画得如此维妙维肖?
莫不是真在梦中见过自己?
她转头,看着赵铭。
赵铭无法解释,只能尴尬地仰头看着屋顶。
这种事儿,好像不好说,属于那种越描越黑的情况。
胡三娘却是盯着澹台明容笑道:“明容姑娘,我家阿铭,这画功很不错吧?说起他他自小可就是文武双全,不但武道修为好,学习医术,也是一点就通,这画技啊,他爹只不过教了他几天,他就有了这等造诣,比起一般的丹青高手可要强得太多了!”
赵铭脸皮抽搐了几下,看着自家老娘在澹台明容面前卖力地吹嘘自己,实在是觉得有些没脸,可这事儿是自己搞出来的,委实是无法说得清楚的。只能厚着脸皮站在那里不动。
好在澹台明容现在正有求于自家,应当不至于羞恼交加拂袖而去。
“想不到这世上,当真有与我长得如此相象之人!”片刻之间,澹台明容已经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惊骇,笑看了赵铭一眼,“赵公子,这些画像可以送给我吗?以后如有机会,我倒是要细细地寻访一下此人呢!”
“可以的可以的!”赵铭尬笑着连连点头。
胡三娘却是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
什么相像的女子啊,这分明就是澹台明容。
如果真是儿子梦见的,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这是老天爷在有意撮合这二人啊!要不然,怎么可能有如此奇异的事情发生?
活了大半辈子了,别说碰见,便是连听也没有听说过啊!
看着面前的澹台明容,胡三娘却是越看越满意。
这长相,这能耐,还有这家世,都是万中无一的人选啊!
要是这姑娘不落难,自家儿子好像还与对方有不小的差距。
不过现在嘛,可就真是很般配了。
“明容姑娘,方便的话,我给你把把脉?”胡三娘笑吟吟地道。
“啊?”澹台明容抬头,没有明白胡三娘的意思。
胡三娘却是一把抓起了对方的手腕,“我一看明容姑娘的面相,就晓得你练功太急于求成而伤了筋脉了,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又太过于辛苦没有好生调养,再加上神思焦虑,用脑过度,你虽然自己还没有感觉到,但身体里的暗伤已经有些严重了,要是不早点调养的话,会留下后患的!”
一边的耶律俊和檀道峰一听就急了,异口同声地道:“你能替郡主调养吗?”
胡三娘微微一笑道:“我家阿铭的医道都是跟着我学的,你们说我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