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眼瞧着身后真没人追上来,终于松了口气。
自古路上捡的就没好东西,想她如今要貌有钱,要钱还有钱,事业正在上升期,相公貌美前路一片光明,她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嫌命长了,她随地捡男人。
卫昭很快把路上这个小插曲抛到脑后,这次来到段家,她不光带了醪糟更是拿了不少的米酒和糖浆。
刚进庄子,就瞧见段伯父正挽着裤脚在田里拔草。
她停下车,站在牛车旁喊人:“段伯父,我来看你了。”
段春成直起腰瞧着路上的丫头眼熟,走近两步才看出卫昭,赶紧把手上的杂草扔了,手在水里涮干净。
“阿昭,你咋来了?快家里走。”
“伯父,我这次来给你带了好东西。”卫昭拍了拍牛车上满满一车的东西。
“我正要找你说这事呢,咱们快到家说。”
刚进家门,段春成就招呼厨房中午多做几个菜,家里来人了。
“阿昭,你这次又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卫昭先搬下一坛子糖浆,放到桌上:“伯父,我家建了新房,这次来主要想请你去家里做客,其次是想跟您谈谈甜菜的生意。”
“你上次说用甜菜做什么东西,做出来了?”段父问。
“就是这个。”卫昭把罐盖子掀开,屋子里顿时有股甜味散发出来。
“糖?你用甜菜做出了糖?”段父惊诧地抬头:“丫头,你……你这可是大本事。”
“主要还是伯父甜菜种的好,伯父我想收您种的甜菜,越多越好,价格您定,或者我把制糖的方法教给您,你卖我糖浆也成。”
卫昭主要想要的是白糖,若是能直接收糖浆也省了她制作的麻烦。
段父直接摆手:“让我种地行,干别的可不中。”
说着他指着对面那座山头:“这样,每年那片山头我给你种甜菜,收多少都给你,至于价钱……”
段父突然变得局促:“我能不能不要钱,用别的换?”
“伯父想用什么换?”
“那个甜的酒。”说起酒,段春成的眼睛都亮了。
他从来没喝过那么柔的酒,干一天的活来上一口浑身都舒坦。
“成,那我就用五十斤米酒外加二十两换您那满山的甜菜。”卫昭答应的爽快。
段春成不常出去,不知道外面米酒的价格,想也不想便点头答应。
她在段家美美地吃了一顿,来时车上满满当当,回去时同样满载而归。
卫昭陪着段父喝了不少的米酒,趁着天黑之前才往家走。
只是车走到半路瞧见有截树枝拦在路中间,卫昭低声抱怨:“来的时候还没有,这天也没刮风没打雷的,哪来的树枝呢?”
卫昭这阵有点酒精上头,也没多想,掀了拦路的树枝便往回走。
到了家,肖氏隔着窗户问了一句,知道卫昭回来了便也没出来,直接熄灯睡了。
卫昭头依旧有些晕,把牛栓好回到屋子蹬了鞋,直接倒头便睡。
不知睡了多久,卫昭忽地睁开眼睛,伸手抓起手边的被子猛地向身旁一甩。
随着被子落地,她的拳头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