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开她,低头看著她的眼睛,她正仰著脸笑,他无奈地摇摇头,牵著她继续往回走。
小白从院门口跑出来,在他们脚边转了两圈,仰头看著关扶摇的肚子,
歪著脑袋,大概在想:里面真的有小人儿了?
虎爸带著虎妈和小金子趴在廊下,自从得知关扶摇怀了小崽子,它们白天上山虎妈会留下来看家。
曾辉在厨房做饭,香味飘出来,勾得人走不动道。
宗老在院子里面,看见他们进来,目光在关扶摇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弯“回来了,都还好吧?”
谭晋修拉著她坐下来才回道“师祖,都很好。双胞胎,医生说长的壮。”
几位老人听到时双胎都很开心,检查了他们也安心。
晚饭的时候,曾辉端上来一桌子菜。
鸡汤,燉得浓白,上面飘著枸杞;红烧鱼,是虎爸今天从山上溪里抓来的,新鲜得很;还有红烧肉。
还有一碟清炒时蔬,绿油油的。
蒸鸡蛋。关扶摇看著那一桌子菜,笑了“曾叔,您这是要做满汉全席啊?”
曾辉难得笑了,给她盛了一碗汤,搁在她面前“多吃点,三个人呢。”
关扶摇接过碗,喝了一口,鲜得很。
谭晋修坐在她旁边,给她夹菜,自己没怎么吃。
她给他夹了一筷子鱼,他吃了,见她吃不得鱼,就给她夹其他菜。
吃完饭,关扶摇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消消食。
月亮爬上来了,圆圆的,亮亮的,照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霜。
虎妈跟在她脚边,走几步就仰头看看她,走几步又仰头看看她,尾巴甩得飞快。
她蹲下来,摸摸它的脑袋“我好著呢,虎妈,你也怀孕,自己也要多休息。”
虎妈喉咙里咕嚕咕嚕的,用脑袋蹭蹭她的手心。
晚上,躺在炕上,谭晋修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的,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她看著他,他正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重要文件。
“还早呢,什么都摸不出来。”她说。
“我知道。”他没抬头,手也没拿开。
她笑了,把他的手按在肚子上,不动了。。
“你说,会是两个女儿吗?”他忽然问。
“不知道。”她想了想“也有可能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也有可能是两个儿子”
“那也行。”他笑了,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只要是你生的,什么都行。”
她捶了他一下,靠在他怀里,听著他的心跳,慢慢地,就困了。
“谭晋修。”她迷迷糊糊地说。
“嗯?”
“你別让妈来,我真的没事。”
“好。”
“预產期是年底,到时看情况,天气不好就去市里,天气好我们就在镇上医院”
“好。”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著。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从这扇窗移到那扇窗,影子也跟著移。
他看著她睡著的样子,看了很久,才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