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文国贵冒着余温未尽的岩浆在次找到文耀云的时候他已经只是一具尸体,文光尘到底是好人,这会功夫还想着让族叔入土为安,好在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有主见的人物,余氏稍稍一拉就跟着来到了临时的庇护所。
桐柏山的火山爆发说起来也怪,除了一开始摧毁了巡检司,搅乱了各家安生,火山灰压塌了不少民居外竟然一直没什么动静,刚刚以为没什么动静却又来了一场熔岩雨浇灭了文家报团求生的心思。
文国贵、余氏带着刘家母女在一个上风口的岩石旁侥幸躲了起来,文国贵看着四散而逃的族人有些担心又有些焦急:“我们把所有人聚在一起,继续往同安郡跑吧?”
文国贵烂好人的性子一向听余氏的“商量”,如今有些焦急也知道急不出什么解决方法。
俗话说“女为母则强”,余氏虽然现在没有生儿女,可是又是认下一个干女儿又是有了干外孙女,儿子也生死未卜,丈夫又不是靠的住的人,只能是强打起精神:
“同安郡到底太远,咱们走过去都费劲,更何况你这与文国广只能算得上远亲的身份人家未必会收留。我看还不如去平荆县,那有我的两兄弟。”
文国贵听了这话却是拍了拍手:“没错,我大哥在哪,也未尝不是一条投奔之路。”
余氏一听文国贵提起他大哥就有些恼怒,文家现在的惨状可是有文国贵大哥的一份功劳。
刘英兰突然感觉到现场的气氛冷淡不少赶紧上来打圆场:“爹妈既然已经订好了方向那我们就上路吧,这外面兵荒马乱的刘梓柔可未必受的了。”
刘英兰本有的几分姿色早就被这火山灰掩盖了,好在两个老人都是真心喜欢刘英兰,余氏是因为睹名思人,文国贵则是纯粹的烂好人:“好好好,孩子给我抱着你们走的快点,这小妮子真是乖,这么折腾都没有哭,比我那糟心儿子省心多了。”
文国贵这边商议着去平荆县,文光尘这边也是有了结果,和郡兵告别后不久,文光尘就带着队伍进了礼山县。
与桐柏山不待见礼山县类似,礼山县也不是怎么喜欢桐柏山这帮吃里扒外的叛徒,只是稍稍让县尉王晨把他们带进军营一角,就接着文光尘来到了县衙。
文光尘有些忐忑不安的问起早就到县里的张议:“县里到底是对咱们有什么看法你知道吗?”
张议摇了摇头,他才早来一天,顶破天多认识几个人名这也不错了,毕竟这年代你总不可能指望着有把相片和名字都挂上去的公示牌。
不过文光尘依旧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剜了眼张议不是在巡检司很能说吗?怎么一到县里就畏畏缩缩?
张议也是一头雾水,无论之前的小黄公子还是王晨后面的好奇,张议再怎么旁敲侧击也没有下文,都让张议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