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和霜儿,站在空中。
霜儿因为实力不够,还只能脚踏飞剑。
他们看著那一艘飞舟,越去越远
都城的天空上,也並不平静。
但隨著几个谈判的人分开,周围那些人也就知道,应该没有热闹可以看了。
高阳王朝的皇室,全部都释放。
魂殿所有人,再也没有人说灵殿余孽的话。
好像这一次,事情来得突然,离开的诡异。
两个时辰后。
天色还没有暗下来,魂殿眾人,已经离开
替魂殿出手的那些家族,一个个不敢逗留,跟著魂殿离去
这场造势用了足足大半个月,但只持续了不到一天的战斗,让普通人摸不清头脑。
但那些大家族心里都清楚,圣地灵殿,被连续打压了十几年的现状,怕是要改写了。
当天空恢復平静。
谭长簫这才看到霜儿和小七。
想起今天梅落雪的身影,他长长嘆息。
这一份情,又要如何偿还?
白羽王朝的人,又一次见证了灵殿眾人的强大。
看来,这几个王朝,终究是落在了灵殿手上。
所谓的王朝,不过是各大势力之间,討价还价的条件。
晚上。
所有晚辈,去拜见商南城,谭归程。
而传说中的金相照和金无觅,始终没有出现
一番热闹之后,霜儿和小七,也见到了传说中的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的师父。
霜儿看著境界比自己还要低好几重的白杨,萧秋雨等人,送上了一枚戒指,作为见面礼。
小七在一旁解释,说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和他们之间的关係,如何紧密。
看著自家弟子,在外面结交的眾人,白杨他们,一方面是高兴,高兴弟子们没有白在外面闯荡。
可同样也有纠结,根源就在於金小川他们,在眾人眼里的重要程度,早就超过了他这个授业恩师。
等到白杨一个人的时候,不断在脑海回想,自己当时究竟教给了金小川和楚二十四了个啥?
破魔拳?还是灵雀八法?
好像自己对这两门功法,也不熟练啊
当商南城的小院子,重新恢復平静。
墨青语身边,跟著灵儿,敲开了门。
“师父,我已经准备好了,隨时都可以离开。”
院子里,商南城和谭归程的目光,落在灵儿身上。
灵儿顿时感觉到整个人都被看透了。
她记得,自己已经藏好了尾巴的。
看到两个厉害的老头,並没有要检查自己尾巴的意思,灵儿稍稍放心。
商南城看著墨青语:
“就你们两个人去,还是带著其他人?”
墨青语老实回答:
“弟子还没有想好,若是其他师弟有事在身,我带著灵儿去也可以。”
商南城点头:
“你自己的女人,当然要保护好。
你俩去也是应该的。”
谭归程却插了一句:
“我得到白虎军的消息,说是幻影一族,出现了动盪?”
当下,墨青语也没有隱瞒,把自己知道的,又说了一遍。
两个老头听了之后,各自沉默。
商南城建议道:
“你也不用一个人去了,和魂殿的事情,表面上暂时平静。
可谁也不能保证他们暗地里会不会出手。
白虎军目前征战幻影大陆,可我觉得,幻影大陆终究是咱们的,抢夺过来算了,乾脆就换成你媳妇做皇帝。
那样幻影大陆的资產,定然也要有咱们灵殿一半儿。”
谭归程笑道:
“二师兄说的没错,墨青语,你不仅要带著灵儿,我觉得,谭长簫,龙吉祥几个人也要带著。
最好把苏鱼儿也带去,这样战力更强一些。
咱们和白虎军不一样,只是借用他们的传送大阵一用。
到时候,你们在暗中出手,白虎军在明处战斗,这一战也就稳妥了。”
墨青语觉得,苏鱼儿去不太靠谱。
说不定还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第二天,总算是確定下来。
墨青语,南家三兄弟,灵儿,只是他们几个人出发,进入幻影大陆。
此时一艘正在飞往中域的魂殿飞舟上
雪鹰,秋夜,莫残,暗雨坐在船头一张方桌前沉默无言
魂九尘匆匆过来:
“刚才,我接到消息,咱们走后,商南城和谭归程一直就在他那破院子里。
不过”
雪鹰皱眉:
“不过什么?”
魂九尘道:
“不过,金相照和金无觅,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有消息证明,他们根本就不在北疆”
听到这里,雪鹰胸中气血翻涌
一个金相照的名头,就把自己嚇回来了?
一股血气,再也按压不住,嘴角一缕红色的血跡
魂九尘的身子,都抖了抖,继续道:
“另外,有消息证明,夏光明的几个小辈,在白虎军中,没有返回西域和北疆,反而进入了幻影大陆”
莫残脸上一阵寒冷:
“白虎军,这是不给咱们面子啊。”
魂九尘询问:
“那咱们应该怎么办?”
莫残弹弹手指头:
“你应该有办法,让他们从幻影大陆回不来”
………
此时的幻影大陆。
第三营的临时驻地。
建设正在展开,经歷了两天临时休整,在那片山谷间,一座座房屋,排列有序。
传送大阵,也已经开始部署。
所有山谷的人,都穿著白虎军的战袍,唯独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是例外。
樊平沙从远处走过来,看著坐在坡地上的金小川他们。
“刚才有了消息,第七营黄將军答应让你们过去。”
金小川抬头:
“樊將军,是不是我师叔他们打贏了?”
樊平沙挨著他们几个坐下:
“我得到的消息,也不能说你师叔他们打贏了,不过好像也没输。
详细的情况还没有传过来,但是有一点儿已经確定了,好像魂殿的人,暂时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了。”
金小川笑道:
“所以,第七营將军才同意了,对吗?”
樊平沙呵呵一笑:
“没想到,你们看得挺透,怎么,不想去?”
九层楼三个人一起点头。
金小川道:
“我们哪个营区也不去,只想自己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