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握著那部全新的卫星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电话的另一端，是那个她既敬畏又疏远的男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现任掌舵者，她的父亲。
她的呼吸有些紊乱，拨號的动作迟疑了许久。
“打。”
江辰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一丝情绪。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冗长的拨號音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
“伊莎贝拉，安德鲁长老已经通报了你的失败』。”
一个威严而沉稳的男声响起，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半分关心她的死活。
“你让我很失望。”
伊莎贝拉的心沉了下去，正准备开口解释。
江辰海却直接从她手中拿过了电话。
“你好，族长先生。”
江辰海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跟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打招呼。
“我是江辰海。”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消化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
“江富贵的后人？”
“可以这么说。”
江辰海踱步到窗边，看著远处钢铁厂方向闪烁的灯火。
“我打电话不是为了敘旧。”
“我只是想通知你一件事。”
“我的人，正在去钢铁厂的路上。”
“而安德鲁的十二条狗，也在来江城的路上。”
“二十小时后，我会把那十二个狗头，装在盒子里，寄到你的办公室。”
江辰海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准备好接收快递就行。”
“作为回礼，也为了表示对长辈的尊重。”
“你那不成器的女儿，我会留她一条命。”
“嘟。”
江辰海没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把电话扔回给已经彻底呆滯的伊莎贝拉。
“现在，你父亲知道该怎么选了。”
伊莎贝拉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从未见过有人敢用这种方式跟她的父亲说话。
那不是挑衅，而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