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遵命!”流川剑、虎猿拳、残风刀三位掌门也都将各自门派的代理人引荐给了鱼嵩昆和明洲。
临行前,白城将白玉镜叫到身边,神情严肃地说道:“镜儿,为师此行凶多吉少,若是有什么不测,你大可带领门下弟子回归山左府,投奔金刀流。我想凭我与金仲虎三十多年的交情,他不会置你们于不顾!”
“师父……”白玉镜乍一听白城的话感觉有些错愕,因为对方似乎是在交待后事不过当白城与三名掌门渐行渐远后,他忽然想明白了这番话还没有说尽。
金刀流已经加入卓星尘的三霄神剑门旗下,投奔金刀流就等于投奔卓星尘。而就在南雁镇,白城就曾亲口对白玉镜说过,传授龙虎之息之人,就是站在卓星尘背后的那个人。
白城看似交待后事的一番话,实际是让白玉镜去找卓星尘,让卓星尘身后的那个人帮助解除振武堂的危机。
不过有一点白城和其他三位掌门意会错了,飞廉门将他们与门下精英弟子分开,目的不是为了将他们扣为人质,而是真的另有任务,只不过他们的任务远不及四位掌门的重要。
“诸位,你们的掌门另有要务在身,各位的任务也不简单。”鱼嵩昆对四个门派的代理弟子说道,“自现在开始,所有人就地隐伏起来,但又骑马进入国都的,全部格杀!”
“是!”四名代理弟子口中遵命,心中却有些忐忑没有掌门坐镇,他们都有一种失去了主心骨的虚弱感。
国都北城,刑令司府。云离镇的治安都尉寒一独正坐在府衙后堂的茶室里,翘着二郎腿品着杯中清茶,等候上司的召见。他于昨日带着大盗青目狼的首级领赏,不巧行令大臣觐见国王去了,入宫就是一整天,他也由此留在了刑令司府过了一夜。
茶室外的廊道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身着官袍的行令大臣面带着倦容,顾不得“九司”大臣的身份一路小跑着来到茶室,竟是亲自来面见寒一独这位下属。
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年逾半百的刑令大臣强打精神,竟是用平等的语气对寒一独说道:“跟你商量个事,昨日进宫陛下给我们刑令司安排了一个任务,我正想请你这位神探来帮忙!”
“陛下宣你进宫谈了一天一夜,究竟是什么要紧的事?”寒一独一点也不见外,对这位上司也没有半点奉承和客套。
“老弟,这可是一件大事,做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刑令司大臣面色严峻地凑到寒一独耳边一阵耳语,听得寒一独差点将杯中茶水倒在身上。
“这么快?”寒一独双眸中绽放着精光,即便是手刃一等通缉犯大盗青目狼也不能令他感到如此兴奋。
“老弟,我要是早信了你的话做出安排,昨日进宫觐见陛下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不过还好有你的金玉良言在先,陛下也才肯委我重任!”刑令大臣左手捻着胡须,右手搭在寒一独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道,“事成之后,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若是事败,抄家灭族也是指日可待!”寒一独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露出兴奋的笑容,“飞廉门……我寒一独早就想会会你们了!”
“七公子,此事绝密,千万不能泄露了风声……”刑令大臣话还没说完,寒一独便风急火燎地走出了茶室。
“记得将大盗青目狼的赏银送到我家!”寒一独留下了这句话,足尖轻点,便飘然离开了刑令司府。
刑令大臣望了一眼茶室外的天空,忽觉肩头的重担轻松了些许:“有七公子的帮忙,事情就算成了一半!事情紧急,接下来该向公主汇报了!”
事态紧急,刑令大臣也顾不得一宿未眠的困顿,抓起桌上的茶盏汲饮了几口,转到后堂寝室内换了一套便装,出了刑令司府的后门。
刑令司府与云翳公主府在同一条街上,但他兜兜转转了大半条街道后,才最终转进一条小巷,敲开了公主府的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