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议事,郑阳简单说了几点要求,总结起来就是要求会更严,所有人都得重视起来。
说完这些,郑阳便让众人散了,下午时间他便留在驻地,反倒是余清无事就先走了。
郑阳分管训练和排班,可以说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由他管理军队,余清和秦启瑞闲得多。
等到了酉时(下午五点),军士们训练结束离营归家,而郑阳也才骑马回家去了。
千户所的事,他还需要时间熟悉,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他每天都按时到位。
而在期间,各种邀请他赴宴的帖子数不胜数,郑阳推了许多却仍有推不掉的。
最终的结果是,郑阳每天都有应酬,每天回家都格外的晚。
没办法,想要站得稳并往上爬,就得四处联络关系,请客送礼不可避免。
转眼十来天过去,正月也来到了尾声,训练的日子总算结束,他迎来了三天假期。
正月二十九,日上三竿时,郑阳还在睡觉。
昨夜他名义上是去应酬,实际则是去了荣国府,跟王熙凤二人交流了大半个时辰。
“爷,爷?”
来的是尤二姐,在将郑阳推醒之后,尤二姐提醒道:“薛家大爷来了,说是要请你喝酒。”
“夫人让我传话,说……你最好别去。”
郑阳坐起来,笑问:“她怎么不自己来跟我说?”
“罢了,不去就不去,薛蟠还在?”
“在外客厅,说是一定要见着你,我们也不好赶他走。”
“夫人为何独对薛蟠不满?平日里我那些兄弟来,也没见她如此不快。”
左右望了望,尤二姐答道:“您这些日子,天天早出晚归的,每日回来喝得满身酒气,夫人早就不高兴了。”
“明白了,不是针对薛蟠。”
很快,在尤二姐侍奉下,郑阳穿好了衣服,然后便往外客厅去了。
郑家外客厅里,只见薛蟠身穿蓝色锦袍,坐在椅子上正喝着茶。
见到郑阳现身,薛蟠忙起身迎出来:“郑兄,许久不见你,你又升官儿了,如今你的威名,都已传到金陵去了。”
薛蟠接了家里的差事,来往于直隶和金陵,多数时间不在京城。
“这些话夸我的话,外人说也就罢了,兄弟你怎么也来笑话我?”
“什么威名,也就是个人名。”说话之间,郑阳示意薛蟠就座。
“兄弟,这真不是我吹牛,你的事儿在应天府,不说是家喻户晓,也都入了权贵耳中。”
“休提这个了,你这次回京,又住多久?”郑阳岔开话题。
“这可说不太准,也就个把月吧,这次我来……是请你去家里喝酒,我刚从江南运来一批好酒,再尝尝江南小菜!”
薛蟠说得兴高采烈,郑阳则面露歉然:“多谢薛兄好意,只是今日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怕是去不了了。”
黛玉不高兴,今天最好老实在家,过两天去也不迟。
薛蟠一听就急了,上前两步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别啊兄弟,这酒可难得,我特意为你留的。”
“再说了,也不是光喝酒,我那妹妹宝琴还说,要托你给宝钗妹子带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