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各方耳中,反应各异。
李嗣源在魏州拍桌大笑:“好!其其格干得好!这下耶律德光这个冬天别想安生了!”
赵匡胤在开封点头:“示敌以威,又不硬拼,这女人会用兵。”
徐知诰在金陵微笑:“草原有能人,对咱们是好事。传令:再加送一百把刀过去,就说朕欣赏她的胆识。”
而其其格回到黑山营地后,立刻给三方都写了信。
给李嗣源的信说:“已骚扰契丹冬营,耶律德光寝食难安,开春必无力南下。请陛下兑现承诺,增拨粮草。”
给赵匡胤的信说:“草原各部正在整合,但缺衣少食,难以过冬。若朝廷能支援,开春可配合牵制契丹。”
给徐知诰的信说:“战马已备好五百匹,但江南路远,运输困难。若陛下能在江淮设交易点,长期合作可期。”
三封信,三个诉求,但核心只有一个:要东西。
巴特尔看完信,佩服得五体投地:“首领,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不。”其其格认真道,“这叫利用矛盾,争取生存空间。草原人要想活下去,就得学会在夹缝中跳舞。”
她望向帐篷外,风雪正急。这个冬天,草原的日子依然艰难,但至少,她为族人争取到了更多的物资,更多的选择。
乱世之中,能多一个选择,就多一分生机。
五、金陵:新皇帝的“年关难过”
腊月二十五,金陵皇宫。
徐知诰看着户部呈上的年终账目,脸黑得像锅底。
“赤字十五万贯?!”他几乎是在吼,“登基才两个月,就亏了十五万贯?!钱呢?钱都去哪了?!”
户部尚书战战兢兢:“陛下登基大典花了五万,赏赐百官花了三万,赈济灾民花了五万,军费开支十万,宫中用度……虽然减半,但还是花了三万。收入方面,江南各地赋税只收了二十万贯,比往年少了三成。”
“为什么少了?”
“因为……因为陛下下旨减免赋税,但地方官执行不力,有的甚至加征。百姓怨声载道,抗税逃税的多了,实际收上来的就少了。”
徐知诰气得浑身发抖:“朕的旨意……他们敢阳奉阴违?!”
“陛下息怒。”宰相劝道,“新朝初立,政令不畅是常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弄钱。年关到了,官员要发俸禄,军队要发饷,宫中要过年,处处要钱。”
“钱从哪来?”
众人沉默。江南虽然富庶,但连年战乱,民生凋敝,再加税的话,恐怕真会激起民变。
这时,一个年轻官员站出来:“陛下,臣有一策。”
“讲!”
“可以发行‘宝钞’。”官员说,“用朝廷信用作保,印制纸币,规定一贯宝钞兑一贯铜钱。先用宝钞发放部分俸禄、军饷,等来年税收上来,再慢慢回收。”
这是个馊主意,但在没钱的时候,馊主意也是主意。
徐知诰沉思:“靠谱吗?”
“前朝有过先例。”官员说,“虽然最后都贬值了,但能解燃眉之急。等咱们缓过来,再想办法稳定币值。”
死马当活马医。徐知诰拍板:“就按你说的办!先印三十万贯宝钞,俸禄、军饷各发一半宝钞。记住,要做得漂亮,纸张要好,印刷要精!”
命令下达,金陵城里的印钞坊日夜开工。腊月二十八,第一批宝钞出炉——纸张确实好,印刷确实精,上面还盖着“大齐宝钞”的红印。
但发下去后,反应让徐知诰傻眼了。
“这是什么?纸钱?”一个老将军当场撕了宝钞,“老夫要真金白银!拿纸糊弄谁呢?!”
“陛下,士兵们不干啊!”禁军统领哭丧着脸,“他们说纸不能买米,不能买布,非要铜钱。不发铜钱,他们就……就闹事。”
徐知诰慌了。军队闹事,可不是好玩的。
“快!从内库里调铜钱!”他下令,“先把军饷发了!宝钞……宝钞慢慢推行!”
内库是皇帝的小金库,徐知诰登基后从各处搜刮了二十万贯,本打算留着应急。现在,应急的时候到了。
铜钱发下去,军队稳住了。但宝钞的名声也臭了——没人要,拿到手就想办法换成铜钱,黑市上一贯宝钞只能换五百文铜钱。
“陛下,这样不行啊。”宰相苦着脸,“宝钞贬值,朝廷信用受损。将来再想发行,就难了。”
徐知诰疲惫地挥手:“先这样吧。过了年再说。”
他走到窗前,看着金陵城的万家灯火。这个年,百姓可能过不好,但他这个皇帝,过得更糟。
原来,当皇帝不只意味着权力,还意味着责任——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责任。
六、太原:煤矿深处的“希望之光”
腊月三十,除夕夜。
太原煤矿没有停工——冬天是用煤的高峰期,挖出来的煤不愁卖。矿工们虽然不能回家过年,但李从敏下令:加餐!每人一斤肉,一壶酒,工钱加倍!
矿洞里灯火通明,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
李从敏和李秀宁亲自下矿,给工人们送年夜饭。
“将军,夫人,你们怎么来了?”一个老矿工受宠若惊。
“来陪大家过年。”李秀宁递上一碗热腾腾的饺子,“辛苦了。”
老矿工眼睛湿了:“不辛苦!有活干,有饭吃,还有肉吃,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从敏问:“井下安全怎么样?”
“好多了!”另一个年轻矿工抢着说,“赵将军派来的师傅教我们打支撑、搞通风,现在塌方少了,也不闷气了。”
“那就好。”李从敏点头,“安全第一。出了事,我没办法跟你们的家人交代。”
巡视完矿井,夫妻俩回到地面。雪还在下,但煤矿周围热气腾腾——工棚里飘出饭香,孩子们在雪地里玩耍,虽然简陋,但有了人气。
“夫君,你看。”李秀宁指着那些孩子,“他们本来可能是流民,是孤儿。现在有饭吃,有学上,将来……可能成为读书人,成为工匠,甚至成为官员。”
李从敏感慨:“是啊。有时候我在想,咱们打那么多仗,死了那么多人,到底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百姓过这样的日子吗?”
“可这样的日子太少了。”李秀宁轻声说,“天下大部分地方,还在打仗,还在死人。”
“所以咱们要守住太原。”李从敏握紧妻子的手,“太原稳住了,就能慢慢往外推。一点一点,一个村一个村,一个县一个县……总有一天,天下都会像这里一样。”
这话说得理想,但李从敏知道,实现起来太难。北有契丹,东有魏州,南有朝廷,西有党项,太原四面受敌,能自保就不错了。
正说着,一匹快马奔来,是开封的信使。
“李将军!冯相信!”
李从敏拆开信,脸色凝重。信上说两件事:第一,契丹可能提前南下,让太原做好准备;第二,小皇子提议的流民安置计划成功了,安置了三千流民。
“夫君,怎么了?”
“可能要打仗了。”李从敏把信递给妻子,“但冯相说,小皇子做了件大好事。他在开封城外安置流民,让他们有地种,有饭吃。”
李秀宁看完信,眼睛亮了:“这孩子……有心了。”
“是啊。”李从敏望向南方,“他才七岁,就想着怎么让百姓过好日子。咱们这些大人,有时候还不如一个孩子。”
夫妻俩沉默片刻。矿区的灯火在雪夜中闪烁,像黑暗中的点点星光。
“夫君,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咱们都要记住今晚。”李秀宁轻声说,“记住这些灯火,记住这些笑脸。这就是咱们打仗的理由。”
李从敏重重点头。
这个除夕夜,太原煤矿的矿工们吃上了有生以来最丰盛的年夜饭。他们不知道,这顿饭背后,是两位将军的理想和坚持。
乱世之中,理想是奢侈品。但总有人,愿意为这个奢侈品付出代价。
七、开封:年夜饭上的“家国天下”
同一时间,开封皇宫。
清晖殿里摆了一桌简单的年夜饭。小皇子、陆先生、花无缺、冯道,四个人围坐一桌——赵匡胤在岚州没回来,其他人各回各家过年了。
“殿下,老臣敬您一杯。”冯道以茶代酒,“恭喜殿下,流民安置计划成功了。三千流民,这个冬天不会冻死饿死了。”
小皇子也端起茶杯:“是冯相和赵将军的功劳,我只是……提了个想法。”
“想法最重要。”陆先生说,“没有殿下的想法,就没有后来的事。”
花无缺夹了块肉给小皇子:“殿下多吃点,长身体。过了年就八岁了,是大孩子了。”
小皇子乖乖吃下。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说:“要是……要是天下百姓都能吃上这样的年夜饭,该多好。”
桌上安静了。
冯道放下筷子:“殿下,您知道今天这桌饭,花了多少钱吗?”
小皇子摇头。
“三贯钱。”冯道说,“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一个月。而开封城里,能花三贯钱吃顿年夜饭的,不到一成人家。大部分人家,能吃上肉就不错了。”
小皇子脸色一白。
“老臣说这个,不是要让殿下难过。”冯道认真道,“是想让殿下知道:您想让天下百姓都过好日子,这个想法很好。但要实现,需要钱,需要粮,需要很多很多努力。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可能一辈子都实现不了。您……还愿意做吗?”
小皇子想了很久,用力点头:“愿意!就算一辈子实现不了,我也要做!能做一点是一点!”
冯道笑了,陆先生笑了,花无缺也笑了。
“好!”冯道举杯,“有殿下这句话,老臣这把老骨头,还能再干十年!”
“老臣也是!”陆先生说。
“老夫还能教殿下医术,治病救人!”花无缺不甘落后。
四人碰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饭后,小皇子拿出四个红包——他自己用红纸包的,里面各装了一文钱。
“这是我给三位先生的新年礼物。”他有点不好意思,“钱不多,但……是我的心意。”
冯道接过红包,手有点抖:“殿下,这……这太珍贵了。”
“不珍贵。”小皇子认真地说,“等将来我有了钱,给先生们包大的!”
三人都笑了,但眼眶都湿了。
夜深了,小皇子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鞭炮声。他想起太原的煤矿,想起草原的营地,想起金陵的皇宫,想起岚州的盐场。
天下这么大,有那么多人在这个夜晚,怀着不同的心思,过着不同的年。
而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想要把所有人都带上,走向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个梦想很大,很难,但他不怕。
因为今晚,有三个人告诉他:我们陪你一起。
窗外,雪花飘落。旧的一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就要到来。
而在新的一年里,这个孩子,将继续他的成长,继续他的理想,继续在这个乱世中,点亮一盏小小的灯。
灯虽小,但能照亮前路。
【本章历史小贴士】
真实历史背景:公元924年冬,历史上后唐庄宗李存勖在位期间确实面临财政压力,但小说中小皇子的流民安置计划、赵匡胤的盐场经营、李从敏的煤矿开发等情节多为艺术创作,体现了作者对理想政治的想象。
五代时期的民生困境:唐末五代时期流民问题严重,但朝廷救济能力有限,小说中小皇子的理想主义与现实的冲突,反映了这一时期社会治理的艰难。
徐知诰的财政危机:历史上徐知诰(李昪)建立南唐初期确实面临财政困难,但发行宝钞的情节为艺术加工——中国最早的纸币“交子”出现在北宋初年。
草原部落的生存策略:其其格在多方势力间周旋的情节,符合唐末五代时期草原部落在强权夹缝中求存的真实状态,但其具体手段为文学创作。
历史启示:本章通过“冬日棋局”的比喻,展现了乱世中各方的算计与挣扎。小皇子的理想主义如同一缕微光,在黑暗的现实中显得珍贵而脆弱;其其格的狡黠求生、徐知诰的统治困境、李从敏的地方经营,共同勾勒出一幅多维度、多层次的乱世图景。故事特别强调了“建设比破坏难”的主题——打仗可能只需要勇气,但安置流民、开垦荒地、经营产业、维持民生,需要的是智慧、耐心和坚持。当小皇子在年夜饭上说“愿意”时,一个关于责任与成长的故事进入了新的阶段。冯道那句“想法最重要”点明了本章的核心:在乱世中,能保持理想并为之努力的人,才是改变历史的真正力量。除夕夜的灯光虽然微弱,但预示着冬天终将过去,春天终会到来。
“我也会保护菲丽儿大人的!”沙发上的美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也嚷嚷道。
萧阳同顾明暖站在一处,两人均是大大方方,不怕落入有心的眼中。
“是的,是龙电、东电几家引进的技术,现在已经基本上消化完了,有些设备的设计水平甚至超过了美国西易公司,能够跻身于世界一流行列了。”冯啸辰自豪地说。
这把长枪陪伴过穆元策,长年使用,没有让它变得陈旧,反而更加锐利。
夜色下的宅院前方,一片死寂笼罩着这里,虽然没有任何声息,但陆尘那带着几分嘲讽且直白的话语声似乎仍然还回荡在这个地方,像是一条鞭子般,凶狠地抽打在血莺的脸上。
“另外,我们想请高教授亲自参加考核过程,以监督过程的公平性,还请高教授不要拒绝。”蔺思源也补了一刀。
那埋葬的位置只有罗天庚的那个方向才可以见到,看着房子侧面旁的两个简单的墓地,心中有着一些触动与酸楚。
神庙的门口就有两只神兽,在他少年时期,父亲就说过,这叫做镇魂兽,能镇压天下鬼怪,给人带来平安。
杜云茹握着杜云萝的手,没有避出去,而是像上一回一样,躲进了碧纱橱。
李尘沙都不由地微微侧目,看向阿黎,心道这阿黎应该挺不简单的。
这无数年的等待,让这些巫蛊看到一丝冲破束缚的希望,摆脱这个死人的挟制。
他们的分析也是差不太多,邢杀尘确实在借助雷霆修炼功法,毕竟炼体也算是修炼么。算他们猜的对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能。”浅羽在内心里说道,“他们应该不至于用这么无聊的手法来展现威严,组织杀人,还会留下什么痕迹么?”想到这,他看向灰原,两人心灵相通,灰原微微点头,显然是认同了浅羽的想法。
被冲撞的鬼子毫无心理准备,在两腿发软的情况下,轻轻磕碰,马上前扑的栽到山下,连续的翻滚,将大半鬼子撞倒,在山上八路军火力打击下,两支鬼子大队鬼哭狼嚎的往山下冲撞。
无论如何,惊险过关的司马喜重获军权,带领中山士兵,一鼓作气,攻下了桑丘,自此,燕国长城以西的十几座城邑成为了中山的领土,中山国也拓地百里,成就了被赵国攻打以后的最大战绩。大军不日即将凯旋。
靠近岸边的船,船头上站着一条人影,看到几匹战马冲过来,赶紧钻进船舱。
安乐忍着自己要昏厥过去的感受,在大声提醒着科林,一旁的索菲亚早已软软的躺在草地上,她实在无法承受住玛门的精神冲击,早已昏迷过去了。
白元黑着一张脸,却不敢头脑发热的冲下去,这个遗迹已经脱离了墓穴的种类,可以说是自成一片‘世界’。已经超脱于大墓之上。其内蕴含着的无尽煞气更是可怖如汪洋。
我这么说完,老板娘抬起了头看着我说道:“真的吗?那你给姐姐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