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配明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看来真的只是我梦中的臆想,宝宝,你要干什么?”
明珠赶紧止住痒痒着的手,有吗?自己怎么都不觉得?明珠好想承认那真的是她说的,好高兴他听见了、记下了,好想警告他别忘了。但她只能紧紧的捆绑着自己的冲动,干干净净的说:“我要留在这里。”
“我陪你!”
“无忧谷只有无忧谷的人,只有女弟子,你不可以。”
“那我在谷外等你!你一年想通了我等你一年,你十年想通了我等你十年,一辈子,等到白发苍苍,我也等。”
明珠最怕完颜亨不笑的时候,每一分钟都是种煎熬,他现在就是一点都不笑。
金子,你何苦逼我?
完颜亨的执着差点就令明珠放弃,她知道了他根本就不信自己的鬼话,他在逗她,那双长睫毛的大眼睛盯得她头皮发麻,他在寻找她的破绽。
咬咬牙,明珠说:“今天以前,我以为我会死,便什么都无所谓。
一个要死的人,何必去管自己的心在哪里?没有名节、没有矜持、可以放肆的没皮没脸。
今天你哭着对大姑姑说的话,我都清清楚楚的听到,好感动,那时我也告诉自己:秦明珠,如果你还能活着,你一定不可以辜负他!……金子,我也想的,可我做不到!
就在先前你拉着我手哭的那一刻,我都在说服自己:就从了你吧,跟了你吧。
……可是,金子,我真的做不到啊,我骗得了自己可不能骗你啊!你对我那么好,我还可耻的骗你,我于心何忍?我良心会痛,老天都不会容我啊。”
完颜亨喉头滚动:“牵机药的痛,你都愿为我忍受,你会不是因为爱我?”
“你为我差点丢了性命,牵机药的痛我是一命还一命,我不想欠你,更不能没着心肝的欺骗你。”
“你说什么?”完颜亨问得好艰难。
“金子,我不爱你,从一开始我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你:我不爱你!你知道的,我从没骗过你。”
“你说什么?”完颜亨呆了,再问。
“大哥不要我,更经历这次浩劫,残留一命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走吧,我心已死,只想留在无忧谷,你走吧。”
“你说什么?”完颜亨像傻子一样的一直问,掐着自己青筋突突乱跳的额头,气馁的说:“这是怎么了,先前还好好的,这又怎么了?你又要搞什么鬼?”
他看着她,真的觉得自己是傻了,看不懂还无法理性的思考了:“你忘不了他,那你去找他就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留在无忧谷?你就真的伤心到要孤独终老,耗尽一辈子?这不是你,你舍得?”
明珠哭到:“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得到他,只要他幸福,放手也是种爱!我爱“他”,我一定要放手!如果老天可怜,我以后、一定会找他!”
这个“他”,只有她自己明白是哪个他。
可完颜亨不明白,小妮子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她从没爱过他,从没骗过他她,只是从来不想欠他。
“那我呢……”完颜亨的脸色煞白:“我们彼此对对方都做了那么多出格的事,我以为我们……告诉我,你对我一切的好,都是幻觉?”
“你用一条命换了我一条命,我欠你太多。现在我用一命还你一命,够了吗?如果你觉得还不够,什么我都答应你。”
明珠抖抖索索的伸出手,想要解开衣裙,完颜亨忧伤愤怒的目光紧盯着她,吓得她最终没敢再动手。
“是啊,你从来都没说过会爱我,你说过那么多话,就是从来没有:我爱你。
从来都是我自作多情的幻想,以为凭这样无耻就可以捆绑住你。
我以为我以为”
完颜亨自嘲的一笑,低声问:“真要赶我走吗?伤还没好,都要赶我走吗?”
“金子,我的身体太弱,大姑姑要我马上去练功,如果、明天我不能来给你换药,你就必须走,俩位姑姑不能帮你。所以,你走吧,快点好起来,忘了我。”
“忘了你?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忘了你,你怎么办?”
“那我也忘了吧,这样很公平。”
“公平?你眼里还有公平?”完颜亨的脸惨无人道的白着:“你总是对的,爱来得太多太容易,不懂得珍惜也是意料之中,我从来都不如你坚强。
人生苦短本来就只能有一个目的,太多就贪心了。我既想要权力又想要女人,贪心了。”他嘴角挂着嘲笑,不知在笑谁,他看着她想脱又不敢脱的样子,笑容都僵硬了。
“你喜欢他,只喜欢他,我不怪你你心情不好想不通,我也可以等你。以前是为了还债,为了不便宜老疯子,现在,还是只为了还债?那你让你的那个他又怎么办?
你是多想要摆脱我,还债还得这么干净,连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一条?
……秦明珠,你何其忍心这样对我?你对我的好,都只能是肉体上的偿还,那么卑微轻贱吗?”
完颜亨冰凉的手指微微颤抖,伸进明珠的衣服,摩挲着她同样颤抖着的柔柔肩头,他哽咽不能言语,艰苦的咬出一字一句:“秦明珠,没想到你会是如此绝情之人,对亲情对爱情,连对你自己,你都可以断得如此一干二净,我以为我是这世上最凉薄之人,薄情寡义第一,可在你面前都不值一提,因为我至始至终还有一个始终断不了的你,可你,却连自己都不放过
既然不爱我,就不要为我浪费眼泪吧,误了你也误了我。
你走吧,我好累。
你总是对的:爱一个人,放手也是一种爱。你总是对的!我就从来都没有对过。
……那一夜,如果我没有拉起你的手,没有被你这一身体香迷惑,宝宝,我会不会活得比现在快乐?
魔障了,冤孽啊”
完颜亨眉头一紧,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泪水、血水伴着他,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