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受了伤,更忍不住了。
“告诉师父,是谁伤的你?”
“一定是那鬼脸后悔了或者他的仇家追上来了或者是他的仇家,只是想威胁他,或者他们不是敌人,只是纠缠不休的情侣呢”
明珠哽哽咽咽的,将和心蕊分手后她所有经历和知道的一切,竹筒倒豆子一样全告诉了心蕊,加上了自己丰富的海阔天空的臆想,听得心蕊啧啧称奇,也让完颜亨一身冷汗,她讲着一个好像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真有点吐沫横飞的精彩。
完颜亨最想知道的一段变故是这样的匪夷所思,哎,这小妮子还是不信任自己!他暗暗心伤。
“可鬼脸或者是那个仇家是如何会将她放到轻云这里?他们知道轻云有可救命的丸药?如何得知的?”无数的问题,是盘旋在完颜亨和心蕊脑海中的疑问。
“金子?”心蕊奇了怪了。
明珠有点忸怩,“就是那个金子,但不是后来的那个他。”
“你如何肯定的?”
如此肯定,更奇了怪了,心蕊瞟了瞟哑嫂一直紧拽的手。
“我试探过他很多遍,不是的。”
想到那些明珠就觉得尴尬,不想提及,赶紧转移了话题。
“师父,这霓裳神功当时也不知怎么就学了,没有经过师父的允许,如果师父不喜欢我再也不练了!”明珠心怯地看着心蕊,江湖中对门派师道要求很严的,她这样,已经是背叛师门。
心蕊祥和地笑道,“小傻瓜!你聪明伶俐,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可内力一直是你的软肋,我的心病。
想一想,你这次差点丢了小命,不也是你内力太差吗?如果你就此去了,师父会一辈子愧疚!
现在,有那么好的功夫适合你,师父为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别再贪玩,你功夫好了,师父才会放心地离开你。”
“不,我要师父一辈子保护我,永远不离开我!”受了伤就是好脆弱,明珠一阵感动,眼泪就又下来了,脑袋直往心蕊怀里蹭。
“师父,这个霓裳神功确实很不错,我伤疼的时候练它,不仅不疼,觉得内力都在提高。师父,我也教给你吧。”
她才不管不顾,什么“杀无赦”,师父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反正都死过了一回,不稀奇。
“珠儿,七夕断对你是毒对我却是福,这霓裳神功也如此,各有各的机缘。珠儿,师父很高兴,好好把握,不要再乱想。而且,此事不可再对旁人提起。”
心蕊自己却在乱想:他知道“七夕断”,他是谁?他的脸受了那么重的伤,若是他,绝不可能。他是那么的骄傲,容颜是他的命,他怎肯让它如此残破?绝无可能,他宁愿去死!所以,不会是他!
这个煮酒,他又知道些什么?这感觉太奇怪。
第一次,心蕊觉得如此疲惫,放下,也许才真的可以自在!
明珠说:“师父,以前问你关于吴颜的事,你总不告诉我,现在,我都长大了,告诉珠儿,也许,有一天可以帮到师父。”
心蕊苦笑:作茧自缚的是自己,自己不解,谁能解?
问:“你看清楚了:他不是易的容?”
明珠使劲的想着:“我当时确实是吓着了。可他那么高的功夫,已经戴了一个大斗笠,谁还能强迫着揭下他的斗笠来,那他又何必处心积虑的去易这样一个容?”
确实。
心蕊看了看一直静立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完颜亨。
“她是哑嫂,她什么也不会说的。”明珠赶紧解释。
哑嫂?
心蕊再次奇怪地打量着低头弯腰的完颜亨,在那个角落,他静立了许久,一个下人哑嫂,淡然处之地呆了许久。
心蕊笑笑,“珠儿,师父累了,你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