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昭，“……”
荣青渊见他不伸手接，放在桌上，“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徐灵昭摸摸鼻子，捂着胸口长喘了一口气，“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好饿啊。”
荣青渊脚步一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脑子里开始天人交战，心里也是无比纠结挣扎。
“冰箱里有米、虾仁和青菜。”徐灵昭提醒。
一分钟后，荣青渊粗鲁地把包从身上摘下来丢在柜子上，拐进了厨房。
徐灵昭看着她的背影，眼睛笑弯，这人……
差不多一个小时，荣青渊叫他去餐厅，金黄的虾仁炒饭，清炒小白菜，培根卷，还有蛋羹和清汤，看着可口的不得了。
徐灵昭惊讶，“进化了，这么厉害。”
荣青渊看他一眼，“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徐灵昭过去又拿了一套餐具，“都这么晚了，你也没吃东西吧，自己做了这么多不吃一点再走吗？”
荣青渊忍耐值持续降低，刚想回绝，徐灵昭坐下拿起筷子悠悠地念叨，“一个人吃饭孤孤单单，也不知道会不会消化不良。”
“……”
徐灵昭拉着她胳膊把筷子塞她手里，也没站起来长腿一伸踢开对面的椅子，“坐，陪陪我这个还要忍受三个月痛苦的人。”
荣青渊眸光闪烁，无语地过去坐下低头吃饭。
徐灵昭看得直笑，一边吃一边夸，“小渊，你现在饭做得真不错，虾仁和蛋羹的火候都正好。”
荣青渊也不理他，盯着眼前自己做了半天的饭菜一口也吃不下，垂着眼犹豫了半天说，“对不起，我没料到elenus会下这么重的手，我……替我哥向你道歉。”
“嗯？我以为这算看在你的面子上对我手下留情。”
“……”
“不必道歉，我是自愿的。”
荣青渊气的嘴角紧绷，眉心拧在一起，“徐灵昭，你疯了吗？”
徐灵昭挑挑眉毛，“你担心我？”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拿命开玩笑？万一……”
“你爱我吗？”徐灵昭打断她，“爱我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不爱不用担心。”
“你……！”
“我说过的都是真的，说到做到。”
“你简直无可救药。”
“是我无可救药的喜欢你爱你想跟你在一起，你明明也是无可救药的喜欢我爱我想跟我在一起，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你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啊，只不过你死活不肯承认不想理我，就显得我很极端，跟有毛病似的。”
荣青渊气的脸都红了。
徐灵昭笑了笑，像寻常聊天一样，“我没事看闲书的那段时间，看过一本书叫亲密关系，书里说，当我们真正沉浸在爱里时，我们会很快乐，而快乐时就自然而然想要付出，我们希望无条件的付出，因为在心灵深处我们觉得这是对的。”
“难为你能分得出对错，是我多管闲事。”
“我也奇怪你这么聪明竟然连对错都分不出，像小孩一样。”
荣青渊实在没那份儿闲心在这跟他玩文字游戏，起身把椅子推进去，“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等等，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徐灵昭伸手挡在她身前，仍旧坐着，八风不动。
“我和你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只要我们没关系了，所有的问答题迎刃而解。”
“哦？你分不出对错，却能把我和你分得这么清楚。”徐灵昭抬眼看她，忽然说，“你怕连累我。”
荣青渊一愣，“既然你都明白，那就这样。”
徐灵昭站到她面前，“可这点还不知道会不会有的连累跟要我放弃和失去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未雨绸缪的代价太大了，我承担不起。”
“……”
“小渊，你是自由的，你该随心所欲。”
荣青渊眼睛微红，深吸一口气，“我哥答应你什么了？”
徐灵昭摇头，“他什么都不肯答应，不过我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