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里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松平叶月还是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举起了双手。
“这种情况下,说的像我能拒绝一样。”
见她这么识趣,竹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冒犯,但为了保密起见,还请您委屈一下。”
说完,竹中便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立刻走上前。
松平叶月没有反抗,任由他们给自己戴上手銬和头套,甚至在他们搜走她的手机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
隨著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她被推搡著上了一辆车。
车辆启动,顛簸著驶离了码头。
松平叶月虽然看不见,但她依然在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感受著车辆的行驶轨跡和速度变化。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子终於停了下来。
隨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开门声,她被粗暴地推搡著往前走,直到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潮湿阴冷,才被按在了一张椅子上。
头套被猛地扯下。
刺眼的灯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適应了光线,她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那个叫竹中的男人正坐在她对面,手里把玩著她的手机。
显然,他刚刚试图解锁松平叶月的手机。
但很遗憾,並没有打开。
“好了,松平小姐,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他將手机和一张纸条推到松平叶月面前,脸上依旧掛著那个虚偽的笑容。
“麻烦你打电话,把林清盛那个傢伙约到这个地点。”
松平叶月瞥了眼那张纸条上的地址,微微眯起自己的右眼,脸上的表情已然完全消失0
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
这群人,还真的是衝著林清盛来的。
“想要人帮忙,最少也要说明目的吧?”
她语气平静地问道,仿佛根本不在乎现在的处境。
“目的?”
竹中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我们老大可是听说东京这地方发展前途不错,和罗阿那普拉那种被退役的俄国人控制的地方不同,这里完全可以说是幼儿园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贪婪。
“不过,想要在这地方立足,光靠拳头是不够的,还得有筹码,足以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暴力团大佬们都动容的筹码!”
“而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个林清盛,可是替这帮大佬善后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竹中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的身体前倾,紧紧盯著松平叶月。
“只要能控制住他,就等於掌握了那些大佬的黑料,到时候,我们在东京想做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
“原来如此————”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一副焕然大悟的模样。
“既然这样,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找他,反而要绕这么大个圈子来找我?”
松平叶月这个问题似乎戳到了竹中的痛处,让他的笑容当场就是一顿。
“哼!要是有办法,我也不会费这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