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瑛只要看到她这可怜样,就会对李二牛更加憎恨。
“吴培,按我说得做。”
吴培赶忙低头,“是,夫人。”
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刘瑛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挑了一根叼在嘴里。
一旁的张雪月很懂事,即便哭著,也不忘帮她点上火。
吞云吐雾间。
刘瑛叠起双腿,悠悠道:
“月月,下个月的比赛你虽不能参与……”
“但我帮你留了个评审席位,到时你还能为协会出力。”
评审席的含金量有多少,张雪月心里比谁都明白。
她不由得大喜过望,紧紧抓住刘瑛的手,“乾妈,你对我真好。”
刘瑛抿唇一笑,“別说这个了,先好好养伤。”
张雪月乖巧地点了点头。
从芭蕾舞协会出来。
她拄著拐,慢慢走到路边停著的一辆黑色奔驰车前。
司机放下车窗,冲她招招手,“等你半天了,赶紧上车。”
张雪月四处看了两眼,这才坐进了车后座。
放好拐后,她对准备出发的司机问道:
“今天还是去山庄吗?”
司机眼神淡然,瞥了眼后视镜里期待的脸庞。
隨后冷不丁笑了两声。
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呵呵……”
“乔总在酒吧定了卡座,咱去那跟你的小姐妹们敘敘旧。”
司机说完,也不管她是什么反应,一脚油门就出发了。
张雪月表情有些失落,撇了撇嘴:
“哦,看来今天人很多啊……”
她还以为,乔万庄把她带回山庄后,是准备给她个名分。
好让她正式成为乔家的女人。
跟那些连山庄门槛都进不去的野鸡彻底划开界限。
但乔万庄风流成性,又怎会轻易捨去外头香艷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