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说,那自己就不问了唄。
只要自己不用和其他人一样,大半夜的还要保持清醒,继续赶路。
那么,躺在遁甲龙龙背山睡觉也可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
事实证明,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就在队伍还在黑松林中穿越,时间刚刚来到了下半夜的时候。
李哥就发现,自己押送的这一支鏢,又被人给包围了。
而且,这还不算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李哥此刻竟然发现。
包围他这个队伍的人,竟然拢共只有特么一个人,你敢信?
“该死的,邪老道的话还真灵验!”
看到眼前的这一大波劫鏢的。
李哥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是的,李哥遇到的这个拦路劫鏢的傢伙,就一个人。
而且,这傢伙还在林子中间的道路上,摆了一张八仙桌。
简直就是离了个大谱,谁见过这世上还有人在深山老林里摆八仙桌的?
这不明摆著劫道的嘛!
“真是见了鬼了!这种鬼地方,居然还有八仙桌。”
李哥扫视了一眼前面的那人,再度吐槽道。
八仙桌的桌面是整块的老榆木,四条桌腿上雕著缠枝莲纹,桌脚陷在鬆软的松针腐叶里半寸深,估摸著是从储物法宝里现搬出来的。
桌面上铺了一块靛蓝色的粗布,布上整整齐齐地码著一套茶具。
一把紫砂壶,四只茶盏,一盏油灯。
油灯的火苗在林间的微风中纹丝不动,灯光把桌后坐著的那个人照得清清楚楚。
八仙桌前坐著的这人也很有特点,和八仙桌一样的诡异。
这人约莫四十来岁,面白无须,头戴一顶儒巾,穿著一件白的渗人的长袍,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一截瘦而乾净的小臂。
然后呢,左手还捏著一本书,右手端著一只茶盏,正低著头就著油灯看书。
翻页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坐在自家书房里。
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由於出现了意外。
李哥自然是示意整个队伍先行暂停下来了。
简单的和加夜班的雷振虎耳语了几句。
雷振虎便壮著胆子往前走了几步,准备先去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是的,现在情况有变,队伍已经不能按照白班晚班那么安排了。
由於危险的出现,两大鏢局必须要时刻通力合作,提防著出意外。
所以,这个时候,雷振虎这个力量系的就自然而然的充当了探查者的身份。
“这位公子,这大半夜的,在林子里摆桌子喝茶,不太合適吧。”
走到了距离八仙桌不足一丈的距离。
雷振虎便攥了攥自己的拳头,询问道。
而面对雷振虎的询问。
白衣中年人没有抬头,又翻了一页书,然后才慢悠悠地合上书。
把茶盏搁在桌上,抬起眼来。
他的眼睛很亮,眼白乾净得像刚洗过的瓷器,瞳孔黑而深,看人的时候先看脚,再看手,最后才看脸。
“阁下就是穆王府请来的两大鏢局之一的振威鏢局的雷鏢头?”
他开口了,声音温和,语调不急不缓,像是在寒暄。
“是又怎么样?这位公子,深更半夜,荒山野岭,你不觉得拦了我们的路,非常不礼貌吗?”
雷振虎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嘴上也同样的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