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修士最悲惨,易受欺凌剥削,容易沦为高阶修士或邪修的炉鼎而殞命,是风月场的底层。
还有些特殊的炉鼎。
她们通常拥有特殊体质如纯阴之体、玄奼之体、九阳之体等,或修炼了特定的速成功法,其元阴元阳或精纯的生命力和灵力对某些修士是大补之物。
她们往往被青楼或其幕后之人严格控制、刻意培养,如同珍贵的货物或药材。
服务对象是特定且支付了天价的客人。
一次交易就可能对炉鼎造成永久性甚至致命的伤害。
这是合欢邪道在风月场所赤裸残酷的体现。
东海修仙界越是靠近外海越是混乱,外海的一些岛屿甚至公然修炼邪道,藉助海兽抵挡其他人类修士,把凡人和低阶修士当作奴僕牲畜圈养。
合欢修士也是大行其道,在那些区域反而是危害较小的一类了。
听闻这些信息,李修远心中十分感慨。
修仙界修炼大道和分支很多,有些道心修持不够,就很容易滑落向邪道。
还有那把凡人和低阶修士当作奴僕牲畜圈养的邪修,比那些海兽更为可恶。
若是遇到,他不介意让那些邪修试一试他的手段。
妖兽吃人,或是为生存;人杀妖兽,或是为道途。
邪修或许也有为了道途的歪理邪说诡辩之道,修仙界主流却不认,只能沦为过街老鼠。
不少邪修提升迅速危害甚大,若是放任不管迟早危害己身。
总归还是利益、立场和道心的问题。
李修远安然坐於席间,品著灵茶,欣赏著歌舞,心境如古井无波。
外界的喧囂、同伴的放纵、红尘的诱惑,皆不能动摇他分毫。
他的心神,早已沉入对水元之道的回味与推演之中,今日斗法台上那水龙舞的细微变化,似乎又有了新的感悟。
海天楼的珍饈,红綃苑的歌舞,终究只是漫长道途中短暂的休憩。
当星辉渐隱,东方欲晓,李修远便起身告辞。
其余几人也大多回了洞府。
成就金丹之人,甚少沉迷宴乐者。
那些常常举办宴席之人,或是为了交际维持关係,或是大道无望,当然也有本性喜好热闹的。
隨著沈飞的狼狈退场、孙家的偃旗息鼓、曲清川於斗法台上展现的恐怖实力以及其丹药持续火爆的市场效应,终於引起了这座东海巨城真正掌控者的注意。
城主府深处,一座可俯瞰全城的殿宇之內。
一名身著玄色法袍、面容沉毅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气息深邃。
正是巨鰲城如今的代管者,玄鰲真君座下大弟子,金丹后期巔峰修士,彭宇。
其师妹,气质温婉如水,身著月白宫装的金丹中期女修江月,恭敬地侍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