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囂张的语气……
圣子?
张魔头!
余莲、秦天一反应不一,动作却是出奇一致,都是赶忙起身后退几步。
“见过圣子。”其他教徒纷纷起身拱手,恭敬道。
秦天一毕恭毕敬行礼,动作比真的首神教徒还標准。
余莲也假模假样拱了拱手,问道:“圣子大驾,有失远迎,不知圣子来此,是有著什么吩咐?”
张渊目光在这群首神教徒上扫过,沉吟片刻道:“甲板之事可是你们干的?”
“甲板之事?甲板上发生什么事了?”
余莲被问得有些懵,困惑道。
秦天一也挠挠头,表示不知。
他们自打进了法船,就一直待在最后一层没有动过,连上面一层都没去过,何时曾去过甲板了,张魔头肯定是问错人了。
其他黑袍教徒也齐齐摇头。
张渊见此,相信了余莲、秦天一等人,眉头微皱。
不是首神教。
本以为是首神教在招揽新教徒,现在一看,將何守、裴元瑾拖下去的另有其人。
“今晚甲板上有人落水了,不过人已经被船长找到救出,我便前来问一问,若是你们所做,就叫你等收敛一二,这艘运龙號』的船长极其不简单,莫要因招揽教徒,耽误了大事。”张渊说道。
听到张渊冤枉他们,余莲顿时有些不爽。
他確实想过船上都是各方势力的年轻子弟,非常適合传教,但还没付出行动呢,张渊想都没想就前来质问,这岂不是冤枉好人?
“哼,我有分寸,用不著你提醒。”余莲冷哼一声道。
“嗯。”
张渊看著龟缩在阴暗潮湿的最后一层的首神教徒,沉思少顷,决定发扬一下神教圣子的光辉,说道:
“我在船上有些人脉,你们不必一直待在此地,偶尔可去甲板、上层放风,但记住不要传教,否则一旦被发现,即使是我也保不住你们,同时如若在船上发现什么异状,隨时联繫我。”
算上余莲、秦天一,首神教在船上共有九个人,人不算少,而且境界也都可以,配合一身隱匿效果极强的黑袍,能够在船上组成一支不错的情报网。
虽然他的神念能覆盖整艘法船,並且也能够做到一刻不停,但船上又不只有他一人,还有童可这样的女修,只要情况不是特別紧急,还是可以適当给予一些隱私的。
况且,和东沉阁】的情报恰恰相反,他的修行之道最是忌讳儿女情长,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
余莲这下眼神一亮。
能上去了?
嗯,看来这圣子还是有点用的,確实有些人脉。
其他教徒也满心欢喜。
法船最后一层阴暗又潮湿,密不透风,唯一的光源就是几根蜡烛,光是待在这儿半天,就已经让他们感到难受了,若是能去甲板放风,自然是极好不过的。
余莲略加思索,望著一袭宽大黑袍的张渊,刚想著拉下脸道谢一声,就见张渊果断转身,迅速离开了最后一层。
“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著消失的张渊,余莲眼角一抽,不屑地嘁了一声,旋即想起张渊说有异常向他匯报,但却没说怎么联繫,眉头不禁皱起。
余莲说道:“所有人,要是在船上发现什么状况,第一时间向我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