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张口说想玩人家老婆有什么区别？
徐今霄僵硬地转头看了一眼自家族老，又看了一眼赤羽那张冷得快要结冰的脸，果断闭嘴。
他不仅自己不劝了，还伸手把杜长河往旁边又拉了半步，像是生怕等会儿赤羽真发火时波及到他。
族老那边还在努力说好话，语气真诚得厉害。
凤栖看了一会儿，低声对程湛流道：“这老头还挺勇。”
程湛流道：“徐家能传到现在，总有些执念在。”
凤栖：“执念可以有，命也得要。”
程湛流没有反驳。
徐今霄也不敢继续围着族老转了，赶紧过来同封宁和程湛流汇报其他事情，试图用正事把注意力拉回来。
“封队，程队，其他据点那边差不多都处理完了。”
封宁收回目光，“钟家的人呢？”
徐今霄道：“能抓的基本都抓了，逃出去的也有本慢慢查。”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不少，“钟家老宅那边也已经抄了。”
封宁挑眉，“动作挺快啊。”
徐今霄笑了一下，“机会难得。”
他说得很坦然。
钟家压在海城这么多年，徐家现在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当然不可能还慢慢悠悠讲客气。
徐今霄从身后徐家人手里接过一个封存袋，递给封宁和程湛流。
“这是从钟家老宅找到的族谱。”
封宁接过来时，表情有些微妙。
徐今霄非常热心，“我们这种大家族的族谱都记得很严，嫡系旁支，谁和谁有关系，谁现在在哪儿，大多都能找到线索。”
他说着，还颇为贴心地补了一句，“到时候你们按照族谱去通缉，会方便很多。”
封宁：“……”
程湛流：“……”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果然，想要斩草除根的不一定是执法机构，也有可能是对手。
徐今霄像是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继续道：“钟家老宅里，有用的东西不算特别多，族谱算是最有用的一件。”
封宁问：“其他呢？”
徐今霄道：“法器、账本、一些和异能者往来的记录，都已经封存了，后续可以交给专项组。但有一样东西，我们没找到。”
程湛流道：“什么？”
徐今霄道：“钟家豢养的神兽力量。”
封宁眼神动了动。
徐今霄说得很认真，“我们原本以为，钟家老宅那边多少会有些线索，或者留下某种承载物，但什么都没有。”
他看向封宁和程湛流，语气比刚才还要郑重些。
“我先把这件事说清楚，免得后面有什么误会。钟家的神兽力量我们徐家没有私下取走。”
封宁看着他，“你怕我们怀疑徐家？”
徐今霄叹了口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钟家刚倒，徐家又正好出手，有些事情不说清楚，后面很容易讲不明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们徐家是偃师世家，就算真拿到神兽力量也没什么用。我们的路子不在这个上头，贸然碰这种东西，还容易惹祸上身。”
这话倒是实在。
封宁没让他继续解释下去，只道：“我相信你。”
徐今霄微微一怔，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
钟家的神兽力量去了哪里，封宁心里大概有数。
被烬从钟杳那儿入手想办法骗走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