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种於我们而言,没有半点利益的事。”
“我也绝不会做。”
“刚刚说那些话,只是哄骗那世子妃罢了。”
说到这里,孟冰雪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说起来。”
“那美人散』的药效,似乎不像书里写的那样……”
“那谢延年明明都和姜嫵,分居好几个月了。”
“姜嫵那天跪在雨天里,谢延年也没什么反应。”
“怎么谢延年却又突然,会想对熙妃动手呢?”
“他对熙妃动手,除了是帮姜嫵出气,我真的想不出別的原因……”
雪梅也摇摇头,“奴婢也想不明白。”
“算了。”孟冰雪掀开车帘,望著外面热闹的人群,神色不明。
“我难得出宫一次,不能把所有注意力,都落在姜嫵与谢延年身上。”
“咱们去一趟姜家吧。”
“去看看那位,欲替亡妻报仇的姜大人,最近都在忙什么?”
十天过去,姜嫵的腿伤彻底好了。
甚至,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小姐,您膝盖上光滑如初,半点都看不出,半月前被碎片划伤过。”
姜嫵也觉得,那汪七拿来治她腿伤的药,格外高效。
“他果然是个神医。”
“世子妃。”姜嫵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个男子,轻佻的嗓音。
“你腿伤好了?”
穆凉』一袭黑衣,斜靠著身子,朝屋內的姜嫵看来。
此时,秋华正掀著姜嫵的裤腿,为姜嫵检查伤势。
澧朝男女大防。虽然没有那么严重。
但这种时候,一般的侍卫都会刻意迴避,低头说话。
唯独穆凉』。
他没有半点迴避的意思,甚至还歪著头,直勾勾地盯著姜嫵的腿。
“滚!”
“別待在我房门口。”
这半个月来,穆凉』时不时就要到姜嫵面前,惹姜嫵生气。
姜嫵怒斥一声后,將自己的裤腿放下,又吩咐秋华。
“去把门关上。”
“……是。”秋华起身,正欲和以往一样,去关门。
但这一次,穆凉』却直接绕开秋华,朝屋里走了进来。
“世子妃还没说,你的腿到底好没好呢?”
这种进她房间时,如入无人之境的自然和熟络,更是看得姜嫵一阵窝火。
“与你有什么关係?”
姜嫵站起来,盯著大厅里摆放的一个花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隨即,她抱起那个花瓶,嘭』的一声,就砸在穆凉』面前。
紧接著,她吩咐秋华。
“秋华,快去稟告世子。”
“就说穆凉』闯进我房里,还將他最喜欢的花瓶,砸碎了。”
“让世子撵他出府去。”
秋华一愣,忙应了声,“是。”
她很快跑出房间,朝书房跑去——
“世子妃这是做什么?”穆凉』挑著眉,盯著姜嫵时,眼含笑意。
姜嫵盯著他,嗤笑,“我不是说了吗?”
“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將你赶出国公府。”
“穆侍卫,你可千万別后悔啊。”
姜嫵扬唇轻笑,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和傲然的神色。
“毕竟你现在,就算后悔也没用了。”
听到姜嫵的话,穆凉』也没有半点慌张。
甚至,他还漫不经心地低著头,將地上的花瓶碎片,缓缓捡起。
“这种摔烂花瓶,故意陷害別人的事……”
“世子妃倒是学得挺快的。”
姜嫵身子微怔。
穆凉』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上次在宫里,她因花瓶摔烂被罚跪一事……
是被孟冰雪陷害她的?
可是,穆凉』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