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宇也跟他打了声招呼:“来喜,你回去让你姐放心,我们肯定会照顾好小宝的。”
“俺知道,俺跟姐姐知道是跟汪伯母跟秦秀才走的,很是放心。”来喜真诚地说道。
说来也是巧合,来喜认识那位帮人跑腿送信的小哥,今儿上午来喜去铺子遇到那位小哥,小哥跟他打招呼,跟他说:“我这里有你姐夫写给你姐的信,说是午时才能送过去。”
聪明的来喜一听,知道有猫腻。
立即跟着他回去取信。
回到家跟姐姐翠喜一看,天都塌了。
难怪已经不再在县学住宿的小宝,昨儿一反常态地说是住校晚上不回来呢,原来搞的这一出。
幸亏是跟汪伯母跟秦小秀才走的,不然,肯定得报官。
翠喜姐弟俩都知道小宝的性子,别看他是个万事不管,甩手掌柜的乖宝模样,其实性子非常犟,他认定的事是九头牛也拉不回的。
姐弟俩无奈之下,只能打理行李,来喜快马加鞭追上来,陪着他一起走喽。
当秦瀚宇知道来喜也跟着一起走时,不由问道:“这头驴怎么办?”
“没事,我去把驴寄存到客栈去,明儿自有人来把驴牵走。”来喜说完,赶紧地把驴背上的行李取下来,秦瀚宇跟秦青凤忙接了过去,打算送马车上的,奈何他们乘坐的两辆马车上行李满当当的,那边云彪说道:“这边货车上还有空隙,放到这儿来吧。”
来喜连声道谢,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票递给云彪,说道:“往后多有叨扰,这是我俩的跟路费还望云彪头不嫌少,收下吧。”
云彪也不客气,从来喜手中抽出了一张十两的银票,说道:“跟秦娘子他们一样吧,一人五两银子,食宿自理。”
“好嘞,谢谢云彪头通融。”来喜说完,赶忙牵着驴子往不远处的客栈跑去。
等来喜上了马车,镖队继续赶路。
因是阴天,估计应该差不多是酉时中,六点半左右,镖队停了下来,云彪对着掀开车帘出来的汪晓茹商量道:“去前方镇子还需差不多三十里的路程,还要将近一个时辰才能到,我担心下雨,打算在近十里路程的大岭村住宿一晚。秦娘子,你说是去住客栈还是住宿在村子里?”
“云镖头,你觉得在哪儿歇脚就在哪儿,我没意见。”
汪晓茹想都不用想,既然跟着镖队走,就要信任镖队的领队。听专业人士的话准没错!
何况领队的还是个很靠谱的老把式,老熟人!
“行。”云彪点头,招呼镖车继续前行。
于是一行人晚上寄宿在路边一个叫大岭村,村子里的祠堂旁边的小院子中。
这个村子的村长是个聪明人,在祠堂旁边砌了个大院子,里面有几间茅草屋,屋子里都是大通铺,外带牲口棚,一间厨房跟茅厕,院子里还有口井,方便住宿的旅客使用。
云彪跟汪晓茹说道:“之前到这里都是分别借宿村民家的,吃住都不方便,村长是个年轻的读书人,非常有远见地在祠堂旁边无主地上盖房子,只是茅草屋,因此费用不高。供赶不上去镇子里客栈的来往旅客住宿,收取不多的费用。若是有客人需要吃饭,也会有人前来帮忙煮饭,只收取一点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