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华恼了！
感觉胃口都变小了！
原本能吃二十碗粥，现在都只能吃下十八碗了！
丽萨啊丽萨，你问这种问题，你礼貌吗？
但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然还真答不出来！
这道题太难啦！
方书瑶却急忙说道：“小华还是有贡献的……”
丽萨追问道：“什么贡献？”
“额……”
方书瑶一下子语塞了。
丽萨笑起来：“说不出来了吧？”
方书瑶却忽然眼睛一亮：“小华……提供了情绪价值！”
“哈？”
丽萨满脑子问号。
情绪价值什么鬼？
方书瑶却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小华吃东西很香啊，看着他吃东西，我的胃口也更好了！”
“是这个道理！”
李月菱在旁边跟着捧哏。
丽萨感觉自己好多余！
“趁着吃饭的时候，说一下正经事。”
她调整着心情，也调整了语气。
“虽然王洪退了，但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伏魔观行事一向霸道，李月菱一日不归山，他们就一日不放弃。”
“说的月月像老虎一样，还归山……”
刘小华想笑。
丽萨瞪了他一眼：“重点是这个吗？给我专心点！”
“好的。”
刘小华收起笑脸，又问道：“不过，咱们不是亮出调查局高层的身份了吗，伏魔观还能继续跟咱们作对？”
“他们要收拾的人又不是调查局，而是你。如果伏魔观真的施压，调查局很有可能放弃你这个小小的初级调查员。”
丽萨提醒他。
“政治什么的，还真是黑暗啊。”
刘小华叹了口气。
虽然不想承认，但丽萨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他对调查局来说，暂时还没什么价值。
就好像两家大公司谈判，一家大公司告诉另一家，想要跟我们继续合作，你必须开除一个部门的小牛马。
结果还用想吗，显而易见啊！
方书瑶终于放下了碗，擦了擦嘴角，开口道：“那就提升小华的权重啊……正好，中级考核不是提前了吗，小华名字报上去了吧？”
“报上去了。”
丽萨也点点头，看向刘小华：“只要通过了考核，你就可以晋升为中级调查员了。有了这么一层身份，调查局对你会更重视，伏魔观想要对付你，也要多掂量掂量。”
“那就这个吧！”
刘小华点点头：“反正我已经灵胎2级了，参加考核问题不大。”
李月菱忽然举起手来：“我能加入调查局吗？”
丽萨和方书瑶对视了一眼。
随后，二人都摇摇头。
丽萨解释道：“你现在关系还在伏魔观，而且有一层污染者的身份影响，上面肯定不会批准你进入调查局的。除非伏魔观愿意证明，你不是污染者，而且把你的关系解除，调查局才敢接受你。”
“这样啊，那好吧。”
李月菱叹了口气：“本来想着，可以一起参加中级考核，然后帮小华一下呢……”
妈耶，这是什么神仙女人。
刘小华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但他似乎听出来一些端倪，忍不住追问：“中级考核很难吗？不是说，只要被神选上，就等于成为正式信徒了吗？”
“成为神选，等于你拿到了一张身份证。”
丽萨神情很严肃：“但这个跟你拿到中级调查员的身份没关系。每年参加考核的，都有很多人。而最后能拿到中级资格的，只有三个人。”
“这还要竞争上岗啊。”
刘小华听懂了。
“毕竟，成为中级调查员，你需要面临更危险的工作。没有一定的实力，还是不要升上来。”
丽萨修长的手指，轻轻瞧着桌子，发出有节奏的音节：“而据我所知，这次参加中级考核的人，一共是……五十人。”
“卧槽，这么多人？”
刘小华吃了一惊：“五十选三？这难度可不小啊。”
李月菱忽然抓住了刘小华的手，非常认真地说道：“小华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毕竟，你都能把三师兄搞得很狼狈，还是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