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直被他们牵着走,在敌人的棋局里被动下棋,我们怎么可能真正胜利?”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资本的游戏,那些躲在幕后的家伙最擅长了,不是吗?”刘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刘邦和路明非说的事情还不够详细,因为他想等明天再说,他不想让现在路明非去直接面对那么可怕的存在。
真正的陈家早已脱离了混血种家族的形态,化生为更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它远比刘邦和路明非简略提及的模样,远比陈墨瞳跟路明非描述的,还要可怕得多。
阴暗的陈家在悄无声息贯穿中华数千年历史的同时,难道就没有伸手塑造西方的历史吗?
为什么西方的历史证据往往都是孤证,缺乏相互印证的链条?
为什么西方的科技发展,总依赖亚里士多德、达芬奇这类突然出现的全才?
为什么西方的考古发现中,建筑遗存往往只有单独一层,而非一个时代叠压一层的痕迹?
亚伯拉罕家族溯源的苏美尔文明,那些零散的记载与传说,又真的真实存在过吗?
秘党世代遵守的亚伯拉罕血统契约,真的是成员自发立下,而非被人刻意诱导才订立的吗?
秘党口口声声立志消灭的龙族,到底是遍布世界的全体龙族,还是以欧洲为封地的青铜与火一脉龙族?
卡德摩斯、圣乔治、齐格鲁德、贝奥武夫这四大古老混血种家族,为何会成为秘党大分裂事件的主要参与者?
卡德摩斯家族,传说中源自希腊神话里的忒拜王族,承载着古老的神权。
圣乔治家族,传说其先祖是罗马帝国的骑兵军官,相关故事最早见于十三世纪的《黄金传说》记载,这一时期恰好对应中国的宋朝。
齐格鲁德家族,起源追溯至奥丁的后裔沃尔松格,先祖曾获赐神剑格拉姆,这一日耳曼人家族的传说同样出现于十三世纪,与宋朝所处时代重合。
贝奥武夫的相关故事,现存唯一手抄本约成书于 10世纪末至 11世纪初,对应中国的唐朝。
答案其实就摆在明面上,不是吗?关键就在于奥丁的后裔。
齐格鲁德家族!
并非黄昏信条大规模传播的时候,四大家族的混血种就突然大规模倒向投降派。
而是从秘党建立之初,就由奥丁暗中引导,将秘党打造成进攻青铜与火之王一脉的利刃。
黄昏信条什么的只是奥丁来拿回自己的秘党的工具罢了。
另一个有力证据便是西夏的建立。
夏之哀悼事件早已明确,西夏是天空与风之王双生子掌控的国度,长期霸占陆地丝绸之路。
正是奥丁布下的这步棋,恰好能解释后续秘党为何会暂时脱离他的直接掌控。
奥丁推动建立西夏,引发中华混血种联合起来发起攻击,让奥丁的双生子错失了关键发展期。
因此奥丁后来才会在元末与大地与山之王对决,目的是设法统治中华大地。
他那次对决失败了,败因在于朱元璋的崛起与阻拦,但是他也不算完全失败,只是成功推迟到了三百年后。
而加图索家族凭什么能从一个普通黑道家族,一跃成为最富有的混血种家族?
这真的仅凭自身努力就能实现,还是有某种未知存在化生其中推波助澜?
有一家银行恰好建立于满清同治三年,海量的神秘财富是否曾通过这家银行暗中转移?
而占据罗马、拥有号称历史上最大炼金矩阵的圣乔治家族,在奥丁的人造龙王之子恺撒的诞生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所有的疑问都不是孤立的。
奥丁势力与依附他的合作势力,早已蜕变为不可名状的怪物。
它们糅合奴隶制度的压迫、封建体系的腐朽、帝制时代的专断、种姓制度的隔阂、资本逻辑的贪婪、宗教狂热的偏执,集世间诸恶于一身。
要对付这样的庞然大物,金融战争不过是撕开防线的第一步。
“只有金融海啸掀起滔天巨浪,冲垮它们的伪装,这个怪物才会彻底浮出水面。而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死亡就注定属于它们!”
刘邦兴奋地挥舞手臂,胸膛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炽热光芒。
无他,这场史无前例的战争,实在太戳刘邦的兴奋点了。
刘邦少年时仗剑为游侠,心中最执着的追求是舍生而取义。
如今对抗这人类与龙族之恶的集合体,每一步推进都是对仁义的践行。
刘邦中老年时举旗起义,心中最坚定的追求是天下太平。
如今消灭奥丁势力的每一寸根基,每一次反击都是在靠近太平盛世。
刘邦晚年时躬身设立各种制度,心中最核心的追求是长治久安。
如今瓦解奥丁势力的每一项部署,都是在为天下筑牢稳固的根基。
而且,海洋与水一脉自始至终忠诚于路明非。
如今金融海啸这被用作对抗奥丁的致命武器,莫名透着一股命中注定的宿命感。
世间能有什么战争,既能一次性满足一个人从年少到年老的所有执念,又能裹着宿命的厚重底色呢?
“这场金融海啸铺开后,会有很多普通人跟着受难。”
苏恩曦握着手机,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迟疑弱弱开口。
“汉人不会,不是吗?”
刘邦目光坚定地对着手机发问,“我相信你和团队的实力,你们能保证汉人在这场海啸里收获满满,对吗?”
苏恩曦深吸一口气,先前的迟疑彻底褪去,语气变得格外坚定:“对。”
“那就去做。”
刘邦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为了新时代,为了路明非,为了汉人光明的未来,放手去做吧。”
汉太祖高皇帝对着世界,清晰地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而这方被旧秩序束缚的世界,终将回应汉太祖高皇帝的号令,掀起改写命运的浪潮。
此时的路明非,正在过山车上和夏弥一起兴奋地大叫着,虽然两个人都不该感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