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路明非的未来妻子来了。”
刘邦爽朗地笑起来,手抚着下巴的胡须,语气里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刘邦也听完了在他离开的这些时间里,娲主的行为。
刘邦打心底里欣赏娲主,这姑娘年纪不大,却能在复杂的局面里做出如此准确的判断,还敢直接把自己的一切都押注在路明非身上。
这份胆识可不是谁都有,都有点让他想起吕雉了。
他非常满意路明非这个未来的妻子,觉得这样有主见又有勇气的姑娘,配路明非再合适不过。
“高皇帝……”
娲主听到未来妻子几个字,耳尖瞬间就红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
“哈哈哈,害羞什么,要早点习惯。”
刘邦看着她的模样,笑得更欢了。
“是。”
娲主轻轻应了一声,又点了点头,耳根的红还没退下去。
一时之间,帐篷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整个空间里都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路山彦一开始想到娲主和路明非的婚约,眉头就忍不住皱了皱,心里总冒出成何体统的念头。
他虽说是进步人士,可终究是一百年前的进步人士。
自家玄孙被老牛吃嫩草这种事,想想就觉得不太能接受。
但转念一想到自家玄孙是至尊,那点别扭瞬间就散了。
在路山彦眼中,一个古老者配另一个形式的古老者,完全没有问题。
刘秀看着眼前的场景,眼角一直带着笑意,嘴角也微微扬着,心里是实打实的开心。
他太了解娲主这一脉传承的残酷性了,每一代娲主都不得不放弃幸福,连寻常人的烟火日子都过不上。
可以说,每代娲主都为华夏献出了自己的人生,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但是路明非不一样,他注定是永生的,能陪着娲主一直走下去,也一定会给娲主带来真正的幸福。
在刘秀看来,路明非和娲主的婚约对娲主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
一个永生者配另一个形式的永生者,完全没有问题。
路明非听着他们讨论自己的婚约,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但是,与帐篷里满溢的欢乐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帐篷外等着的零。
她素来没什么波澜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哀伤。
可那情绪快得像没出现过一样,转瞬就逝去了,再看时,又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她的血统很高,感知比普通混血种敏锐得多。
所以帐篷里哪怕压得再低的声音,那些夹杂着笑声的谈话,也能落进她耳朵里。
苏晓樯就不一样了。
她是普通人,耳朵里只能听到风吹过帐篷布的沙沙声,完全听不到里面刘邦说的那些话,也没察觉身边零的情绪变化。
娲主抬手撩开帐篷门帘,对外面等着的零和苏晓樯父女温和地说:“进来吧。”
苏晓樯一迈过帐篷门,目光一下就锁在了路明非身上,脚步都不自觉加快了些。
她没顾上看其他人,眼里只剩那个坐着的身影。
路明非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头低着。
“路明非,你有没有事情啊?”
苏晓樯眼睛一亮,立马问,话里满是没藏住的担心。
“没有多少事情,只是一点肌肉拉伤而已。”
路明非抬了抬头,又很快低下去,声音里带着点明显的尴尬。
因为他心里有点发慌。
昨天刘邦还笑着说他可以选苏晓樯为妻,结果今天就和娲主定下了婚约。
虽然之前和苏晓樯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可此刻面对她的关心,就是莫名其妙感觉有点怪怪的,连说话都不敢抬眼。
刘邦坐在一旁看着这个场景,手摸着下巴的胡须,笑呵呵的,眼底还闪着点促狭的光。
好玩!
他心里忍不住想,这小子的窘迫样,看着真有意思。
“我们准备一会就回去清理陈家,黑太子集团有你的一份。”
路明非为了转移刚才的尴尬,没等苏振邦接话就赶紧开口。
“这多不好意思。”
苏振邦听完,脸一下就有点发烫,现在轮到他浑身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