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问什么,大南哥就很配合了。
“今天大东水库你带了一百多号人去械斗,这事儿你是组织者吧?” “是,我是。” 大南哥呆愣愣的回答,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刚才的电流电伤了脑子。 “那这些管制刀具也是你们带去的吧?” 然而,我这个问题刚问完,审讯室的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我脸色一沉,开口刚要骂是谁他娘的不长眼,没看到老子正在做笔录吗?就看到周砚背负着双手走了进来。 可能是来的太匆忙,周砚穿的是居家服,甚至都没来得及穿所长制服。 当看到审讯室里的惨状时,周砚愣了愣才开口。 “哎呦卧槽!穆文宇!李晓东!你们在干什么?” 大南哥在看到周砚的一瞬间,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不等我和李晓东回话,大南哥就抢先一步的说道: “周所长!救命呐!你可得救救我!我快被这小子给折腾死了!” “怎么回事?你们俩个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周砚目光不善的在我和李晓东身上来回扫视。 周砚这个点能来派出所,不用想,肯定是刚才在水库那边跑了的那群小子中有人通风报信了。 “周所,这家伙今晚在大东水库聚众械斗,还带了不少的管制刀具,我和李晓东刚好路过,被我俩逮了正着!” 我说的义愤填膺,大义凛然。 “周所长!我是冤枉的,我也是路过,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抓回了派出所,还对我动用私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大南哥就跟那被冤枉的死刑犯似的,看到周砚就像看到青天大老爷似的,叫得那叫一个冤! “是这么回事吗?” 周砚知道我是个关系户、刺儿头,所以没有直接问我,而是直接将目光放在了李晓东身上。 李晓东就是个底层警察,虽然他很想进步,但此时面对周砚的质问,他显得有些紧张。 “周所,人是我要抓的,跟李晓东无关,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毕竟李晓东是受我牵连,我不能让他站出来替我挡刀。 “文宇!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先回去吧!” 听周砚的口气明显是想让李晓东来背锅,毕竟我表姐是白香兰,周砚的顶头上司,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周所,我说了,人他妈的是我抓的,你耳朵不好就他妈的去看耳朵!” 我直接没惯着周砚,他妈的,身为二道街派出所的所长,将二道街的治安搞得乌烟瘴气,不想着为老百姓谋福利,整天颐指气使,出了事就找背锅侠,这种人不配当所长。 周砚没想到我会没给他留面子,顿时老脸一红,有些下不来台。 一旁的李晓东和大南哥也都懵了,两人没想到我会硬刚周砚。 “穆文宇!” 周砚气得双手颤抖,指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砚!我告诉你,你们官匪勾结的时代结束了! 我顺便给你提个醒,有时间晚上去二道街转转,在你的治理下,整个二道街乌烟瘴气的,尤其是这个家伙,说什么二道街晚上就是他的,还自称什么二道街皇帝,简直荒唐!” 我说过,要还二道街一片朗朗乾坤,跟周砚撕破脸也算是间接表明了我的决心,我势必要跟二道街的黑恶势力斗争到底! 虽说以前我也是个混子,但我已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我必须要为这个社会做点什么,以此来洗清我身上的罪孽! “穆文宇!摆正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只不过就是一名基层警察,我现在以所长的身份命令你放人!” 周砚被我逼得没办法,只能搬出自己的身份,想以权压人。 周砚出现在审讯室里的那一刻,我其实就已经很清楚,今天对大南哥已经做不了什么了。 “行!你想以权压人没问题,我倒要看看你能保他多久,只要我在二道街一天,我迟早将这些社会的败类彻底清除!” 放完了狠话,我直接离开了审讯室,走之前我还不忘看了李晓东一眼。 “走啊!难不成你还想留在这里替我背锅?” 李晓东后知后觉,起身跟了上来。 “反了!反了!都他妈的反了!” 我和李晓东走后,就听审讯室里源源不断的传来了周砚的狗吠声。 出了派出所,李晓东还有些心有余悸,但对我敢当面怒斥周砚的做法让他对我产生了敬佩心理。 “文宇!文宇!” 李晓东叫住了我。 “怎么了?” 我回头看着他。 “那啥,今天咱们得罪了所长,他要是怪罪下来,你可得帮我兜底!” 李晓东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李晓东和我不同,我有表姐护体,他什么也没有,他担心周砚日后给他穿小鞋的心情我能理解。 我笑着拍了拍李晓东的肩膀,递了根烟给他。 “晓东,你放心,以后跟着哥混,哥不但保你,还能提拔你往上爬,你信不?” “文宇,当官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就想踏踏实实地当好我的警察,扫黑除恶!” 李晓东这话说得很真诚,我相信他是发自内心的。 “对了晓东,你当警察几年了?” 我又问道。 “快两年了。” 李晓东回道。 两年了还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始终保持初心,是个好苗子,看来有机会我得跟白香兰推荐一下这小子,看看能不能将他调到分局。 “不错!继续保持初心,你小子以后肯定会有一番作为!” 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但愿吧!” 李晓东苦笑着说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你放心,今天的事周砚要是敢给你穿小鞋,我让他所长干不成,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跟李晓东分开后,我开车返回酒店,刚推门走进房间,就发现里面漆黑一片,灯没有开。 “商月姐?商月姐?” 我试探着叫了两声,没人应声。 “该死的,跑哪去了,出门也不知道跟我打声招呼!” 我自言自语地埋怨了两句。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这个点不在酒店,商月这小娘们儿该不会背着我偷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