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想考研的决定，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怎么这么说？”方郁森盯着她问。
“阿姨刚才给我的感觉，好有老师的压迫感，我有点害怕。”洛凡霜桑着脸，似乎真的有些后悔。
“怕什么，不想，就不找她。”
“那怎么行，人家好心好意要帮你，哪有拒绝拿乔的道理。”洛凡霜摇头。
“没关系，你不好意思，我去跟她说。”方郁森倒觉得没什么。
“别，我也不是不愿意，就是，唉！”
“有压力？”
“嗯，怕自己学不好。”
“没关系，学不好，再就不学，不用有压力。”
“方郁森，你这样，是会惯坏孩子的。”她掐着腰，认真开口。
“我愿意。”
方郁森抬头揉了揉她的头顶。
“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去报到了？”
“对，明天就要去上班了。”
“好吧，那我是不是也该开始学习了？”
“不着急，等你玩够了，想要开始的时候，在开始就好。”
“嗯，你怎么这么好？”
“你也很好。”方郁森认真肯定。
“我若是学到一半不想学了，是不是也可以放弃？”
“当然，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事情，也有能力养的起你，包括以后我们的宝宝，所以宝贝，想做什么就去做，不想做什么，就待着，随你喜欢。”
洛凡霜仰头盯着他的眼睛，轻笑着开口：“方郁森，你最近，是不是又偷看什么霸总文学了？”
“没有，很久没看了，现在，你都是我的了，那种无脑文字，不用看了。”方郁森回答的坦荡。
这话听着别扭，但好像，又没什么毛病。
他们下楼离开的时候，老爷子也还没回来。
“不用跟爷爷说一声吗？”洛凡霜拽着方郁森的衣角，轻声询问。
“不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好吗？”
“没关系，她不在意这个。”
“好吧。”
“直接回家？”方郁森问洛凡霜。
“下午我想去找表姐。”
“不带我？”
“我们说会悄悄话。”
“明天不行吗，宝贝，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刚上班，可能就会很忙，会没时间陪你。”
“好吧好吧，回家吧，明天再去找姐姐。”
“嗯，回家。”
方郁森的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心疼他明天就要上班，所以，也只好由着他了。
累瘫在床上的洛凡霜，意识都有些空洞。
手机有消息提示音进来，想看，可累的不想动。
想让方郁森帮自己拿手机，又想起来他去帮自己倒水了。
算了，等他回来再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