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敲打玻璃,在办公室内沉闷回响。苏晚的指尖抚过档案袋上苏氏集团破产案卷宗的字样,十年追寻的真相近在咫尺,她却不敢打开。
不敢看?顾夜寒立在窗边,雨幕在他身后织成朦胧的帘。
苏晚解开系绳。第一页就是火灾现场照片,焦黑废墟中,一个熟悉的徽记让她瞳孔紧缩——傅氏集团的标志,半掩在灰烬下。
这张照片从未公开。顾夜寒转身,当年所有报告里,这一页都不翼而飞。
苏晚指尖微颤,芯片自动扫描照片细节,在废墟角落标记出几个异常能量残留点。
能量爆破的痕迹。顾夜寒走近,手指点在上面,普通火灾不会留下这种印记。
门被叩响。
周谨推门而入,脸色凝重:顾总,看守所消息。张总用床单自缢了。
钢笔从苏晚手中滑落,在桌面滚了几圈。
出什么事了?
张总。死了。在拘留所,。
空气凝固。雨声仿佛被放大,每一下都敲击在心上。
苏晚缓缓抽回手:看来,我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顾夜寒拾起钢笔,指尖擦过她冰凉的手背:不是意外,是警告。
他反手握住她欲缩回的手。
顾总这是做什么?
他俯身靠近,呼吸拂过她耳廓,雪松冷香瞬间包围:一个藏头露尾的警告,你觉得我会怕?
我母亲死在那场火里,苏晚。你觉得我会怕?
门再次推开,傅云深去而复返,手中黑伞伞尖还在滴水。
抱歉,雨太大,在楼下听说......他话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两人过分亲近的姿势上。
苏晚猛地抽回手。
傅云深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最终定格在摊开的档案袋上。看到火灾现场照片时,他脸色微变。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顾夜寒直起身:傅总去而复返,还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傅云深上前,目光扫过照片上的傅氏徽记,突然想起,当年火灾后,傅氏确实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苏晚心一沉。芯片提示检测到傅云深心率异常加速。
傅总记得很清楚。
傅云深苦笑:那样的场景,想忘记也难。他看向苏晚,那天我本来要去苏家找你,却在半路看到浓烟......
手机铃声打断他的话。
顾夜寒接起电话,眼神越来越冷。挂断后,他看向傅云深:有意思。张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傅氏的律师。
傅云深面色不变:傅氏与张氏有过合作,派律师了解情况,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顾夜寒轻笑,从抽屉取出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枚青铜徽章,那傅总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枚长老会的徽章,会出现在张总的个人物品里?
徽章泛着幽冷光泽,刻着复杂图腾,背面是清晰的数字。
傅云深瞳孔猛地收缩。
苏晚芯片发出强烈警示——傅云深体内的能量波动突然紊乱。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傅云深声音平稳,但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顾夜寒将徽章推到苏晚面前:认识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