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果然是元知序。
金银元宝见他来了，都识趣地退下。
“想什么呢？眉头都皱起来了。”他嗓音低低地，带着几分调侃。
“没什么。”
言书研语气生硬，侧过身子，躲开他的目光。
元知序在院中的椅子上坐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言书研整个人便跌坐在他腿上。
“你——”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稳稳圈住腰身，动弹不得。
元知序低笑：“别乱动，摔了可别怪我。”
言书研抿着唇，偏过头不看他。
元知序察觉到她的沉默，靠近她的脖子，低声说道：“怎么又生气了？”
“没有。”
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眼神却飘向一旁，不肯与他对视。
元知序挑眉：“没有？可是夫人不理我，让我感到惶恐。”
他的衣襟松散地半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说着，他握着言书研的手，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摸摸看。”他低笑，“跳得快不快？”
言书研指尖一颤，掌心下是他温热的身体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她浑身发麻。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躲什么？”
“元知序！你就是故意的，你勾引我！”
“被夫人看出来了。”
“你当初不声不响地离开，如今又若无其事地回来，你……你……”
说到这，言书研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郁闷。
明明是自己先犯错，她没有资格生气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看到自己的手还抚在他的心口上，她烦闷地抓了一把。
元知序心上一痒，听到她的话愣了一瞬，随即想明白了似的，扬唇笑了起来。
“言书研，原来……原来你在乎这个，你愿意生我的气。”
言书研满脸不解地看着他。
他低头凑近她，呼吸拂过她耳畔：“我此去越澜国真的只是为了公事，若我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我……我在乎……我不在乎。”
言书研语无伦次。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
元知序闷笑一声，忽然带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掠过紧绷的腰腹。
“元知序！”她羞恼地喊他名字，却被他趁机低头吻住。
这个吻很轻柔，他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躲开。
言书研紧闭着牙关，不给他可乘之机。
夜风微凉，她却感到两人身上都蒸腾着热意。
“言书研，你喜欢我。”
元知序也不强求，吻了片刻便放开了她。
“谁喜欢你？”
她瞪他一眼，可话一出口，她又后悔了，到底在嘴硬什么。
“我与庄雨舟有缘无分，早在你嫁给我之前，我便放下了这段感情。只是我太过封闭，自己给自己造了牢笼，不愿接触新的感情。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言书研低着头，不看他，小声道：“你没错，你没有不好……”
见状，元知序一把抱起她，起身往屋内走去。
言书研感到自己腾空，立马攀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