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事？”
元知序见他不走，出声问道。
“大人，您可还有好奇的事情？属下可以全部告诉您。”
“不用，别将今日之事告诉书研就成，切勿多事，退下吧。”
胡勇见大人已经明示，心中亮堂了起来，他都听大人的。
元知序再次躺好。
果然，他们之间不是亲姐弟。
他这几日一直在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每次见到言书研他心中的悸动都不该是见到亲人该有的反应。
他苦恼于自己竟然对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怀有非分之想，但他又不愿回避这份感情，索性坦然面对。
他特意日日跟在言书研身边，次数越多，他越是压不下自己内心的不安分。
好在如今确认了一件他一直怀疑的事情，便也放心了。
至于胡勇所疑惑的……他确实不想知道他与她之间是什么关系，若是知道了，反倒没那么有乐趣了。
第二日，言书研在李夫子学堂代课已经结束，她心血来潮，想下厨房做一道葫芦鸭。
她前脚刚到厨房，元知序后脚就进来了。
言书研对于他的神出鬼没已经不觉得意外了，她见元知序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元元，我现在做一道好吃的菜。你若是要待在厨房，就得帮我干活，若是无事，就不要添乱。”
“我帮姐姐打下手。”
言书研开始动工，她将核桃、杏仁、冬菇、莲子等料拌匀，淋上少许花雕酒和酱油调味。
接下来需要将鸭肉切成丁，她看着案板上买回来的鸭，迟迟不肯动手。
她望向元知序，见他正倚在门边看着自己。
“不是说要帮忙？光站着可不行。”
元知序唇角微扬，径直走到她身侧。
“姐姐要我做什么？”
“切肉，将鸭肉切成丁，小指盖大小。”
“好。”
他直接拿起刀，锋刃在鸭肉上游走，不一会儿刀刃就与砧板碰撞出声音。
言书研站在一旁看着，若是他一直不恢复记忆，自己是不是可以每日都使唤他。堂堂宗正，做起这等日常事务，还挺得心应手。
“姐姐，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
言书研见鸭肉已经切好，上前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
“下一步该如何做？”
元知序却是自己揽过了这个活，他期待地看着她。
“哦……你把我刚刚准备好的那些料与鸭肉混在一起，调味，再填入葫芦内。”
她指了指提到的东西。
元知序听着她的指挥，不一会儿就将葫芦封好了口，放入了蒸笼。
蒸笼里的水汽渐渐升腾，飘出了阵阵香味。
元知序的袖口不慎蹭到了灶台边缘，沾上了一抹炭灰。
言书研下意识伸手拉起他的袖口。
“脏了。”
元知序垂眸看她：“姐姐替我擦擦？”
在他说出这个要求时，言书研已经认真地给他拍了拍袖口，炭灰簌簌落下，却还是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元知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嘴角微扬。
“我脸上可有什么东西？”
“没有。”
“那你为何一进厨房就盯着我看？”
“因为姐姐好看。”
言书研一时语塞，她是不是亏了？
她也觉得他好看，但自己可没好意思盯着他看过。
她伸手想要把他的脸推开。
“别看了，你在外面可不能盯着别人家的姑娘看，会被当成流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