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苏逸得意地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场会伪装成祁苏墨逃跑的样子。”
一个逃跑的废太子,无论如何都不可饶恕了。
两人迅速行动,驾车出城。
到了城外一处荒凉的山脚下,祁苏逸停下马车,对白术说道:“人就交给你了,我不会再过问。”
白术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设计元知序去越澜国,是为了什么?”
祁苏逸愣了一下,笑了笑:“自然是因为元知序谋略过人,这等大事交给他才放心。”
白术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执念太深,小心害人害己。”
祁苏逸不以为意,淡淡说道:“怎会害人害己?我只是让一切回到正轨。”
白术没有再说什么,翻身上马,将祁苏墨横放在马背上,随后策马离去。
祁苏逸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喃喃道:“我的好皇兄,永别了。”
马背上,祁苏墨被颠得腹部生疼,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他发觉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嘴巴也被堵住,顿时怒火中烧。
他拼命挣扎,终于将堵嘴的布吐了出来。
一阵干呕,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鼓出来。
等恢复后,祁苏墨愤怒大骂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天定国的太子!你敢劫持我,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白术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左手驾着马,右手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向他的背刺了下去。
祁苏墨疼得大叫,声音凄厉:“你这个疯子!你敢伤我,我父皇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白术冷笑一声,又是一刀刺下。
祁苏墨的背上顿时鲜血淋漓,他疼得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开口。
没过多久,马停了。
祁苏墨被白术拽下马,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背部疼得他几乎昏厥,但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拼命地喘息着,试图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白术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祁苏墨借着月光,恐惧地观察周围的环境,此刻他正在一片树林里,并且眼前站着一个人,那人的影子在自己的身上投出一片黑暗,仿佛要把自己吞噬掉。
他感受到了杀气,眼前的人仿佛从地狱深处走来的恶鬼,带着无尽的仇恨与杀意。
她是来索自己的命的。
求饶,对,求饶。
平日里别人都是跪在地上向他求饶,才能活下来,如今他也可以这样。
祁苏墨立马调整姿势,跪在地上,满眼惊恐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他张开了嘴,正要求她放过他。
白术却趁此时,握紧匕首,灵巧地刺入他的嘴中,剜去了他的舌头。
祁苏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满嘴鲜血,眼中满是绝望。
白术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蹲下来,与他平视。
挑衅地问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谁?”
祁苏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拼命摇头,他已经快吓破胆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白术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缓缓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头银白的长发和自己的脸。
祁苏墨见到她的模样,吓得张大了血盆大口,心中疯狂大叫:“鬼啊!鬼啊!”
白术轻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将刻着“玄初真人”的那一面对着他。
她将令牌在祁苏墨眼前晃了晃,语气冰冷:“看清楚了?我是玄初真人,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