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儿早已经被一个黑衣人扛上了马背,嘴上还被封了口,马儿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街角。
随行的两名护卫寡不敌众,蒙面人专挑脚砍,两名护卫败下阵来,腿脚流血不止,已无法行动。言书研看着贼人离去的方向,早已不见踪影。
街上的行人已经乱作一团,带着恐慌四下逃窜。
言书研惊慌失措,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焦急地面向护卫:“你们的腿……”
“不用管我们,求夫人快去给大人报信!”
言书研拔腿便往宗正府方向跑,却见有个眼熟的身影在路边站着,硬生生停下,定睛一看是周庭,言书研奔向他:“周庭,你们家有马吗?”
“有!”周庭闻言,立马从家中牵出一匹健壮的马,将缰绳递给言书研:“老师,小心些。”
言书研接过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顺手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扔给周庭:“事发紧急,这些钱你先拿着,改日我再登门道谢!”
言书研一拉缰绳,马儿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她紧紧握住缰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街道上的人见一匹马疾驰而过,纷纷避让。言书研顾不上大街不让纵马的规矩,只顾着催促马儿加快速度。
终于,宗正府的轮廓出现在眼前,言书研勒住缰绳,稳稳停在了府门前,她翻身下马,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便急匆匆地冲进府中。
此时,元知序正与陆子谦和顾长风在院中品茶,言书研匆匆赶到,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大人,元宝儿……元宝儿被人劫走了!”
三个人都站起来看向眼前气喘吁吁,神色焦急的女子。
元知序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神情严肃:“怎么回事?”
言书研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满心愧疚。
元知序眉头紧锁,但语气依旧冷静:“你先别急,我会派人去找。”
陆子谦皱眉道:“这太尉府干什么吃的,光天化日之下,在人眼皮子底下强抢孩童!”
元知序眉头紧锁:“你们先回去吧,我现在派人搜查。”
陆子谦和顾长风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便告辞离开了。
元知序立刻派人搜查元宝儿的下落。
郊外荒凉的密林深处,一座木屋上覆盖着厚厚的茅草,墙壁上挂着各种刀剑、弓箭、长矛……
屋内,劫匪头子看着被绑来的元宝儿,皱眉问道:“这孩子是谁家的?”
一名劫匪得意地说道:“老大,我看她穿着打扮,肯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咱们敲上一笔,肯定能大赚!”
元宝儿嘴上的布条一被撤走,便立即哭着大叫:“我舅舅是宗正,你们这样子,会被我舅舅打的!”
劫匪头子脸色一变:“你说你舅舅是谁?”
“我舅舅……我舅舅是元知序,我要回家。”元宝儿断断续续,抽抽噎噎道。
劫匪头子有些心凉,怒斥道:“蠢货!这是元家的孩子!还想敲诈?找死吗!”
那名劫匪不以为然:“老大,哪有那么严重?咱们按照以前的做法,要他们拿钱来赎人……”
劫匪头子气得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懂什么!你以为那元知序是好惹的吗?赶紧把这孩子悄悄放回去,别惹麻烦!这地方不能待了!”
“是……老大,我这就把她放回去。”劫匪点头哈腰,心里却是有了另一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