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的强大社交属性在刚进入职场的第一个星期就展现的淋漓尽致。
同事们为机动队新来的两位年轻的警官准备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会。
在时间就定在了周六的中午。
松田阵平想要以周末懒得社交为由逃掉,被萩原研二预判了走位后抓住,并许诺以一套限量版模型的代价让松田阵平改口和他一起参加。
萩原研二为好不容易能穿常服的一次聚餐精心准备了衣服和配饰。
他在大衣的胸口口袋里放了一朵干花。
松田阵平倒是墨镜一带,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就出门了。
两人碰面后,松田阵平一眼就看到了那朵花。
对于其他人的衣着有什么变化或是什么巧思,松田阵平跟个木头一样完全看不出。
但hagi这个以往穿便服时就恨不得把自己穿成花孔雀样子的人,松田阵平一眼就看出来hagi今天穿深色服饰就是为了凸显胸口的那一小朵花。
松田阵平也认识那朵花。
毕业典礼后,诸伏景光、降谷零都隐晦的表示自己要去的地方恐怕无力看护这束花,班长要去的辖区太远,这束花娇嫩,或许受不了路上的奔波。
所以这束花的养护的处理重任就放在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手中。
松田阵平向来侍弄不来这种娇美的事物,两人宿舍距离也不远,索性就放在了萩原研二的宿舍。
两人还认真的请教了萩原研二的姐姐萩原千速关于怎样能更长久的保存鲜花。
他们小心翼翼的将原本包在包装纸内的不合适的花泥剥离,再将多余的枝叶去除,斜切枝条的末端,插进高度合适的透明花瓶中,花瓶内的水里加上些保鲜液。
可是尽管如此,现在已经是深秋十月,花瓶里的鲜花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的枯萎。
hagi昨天在上班的时候说自己想到了好办法,然后一整个晚上不见人影,原来是将花做成了类似于标本的东西。
松田阵平上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朵小花。
娇嫩的触感褪去,现在的它虽然看起来和以往那个一样的多彩甜美,但手感完全不同。
粗粝,它的生命定格在了最灿烂的时候。
松田阵平手指摩擦着回忆了一下触感:“这样会能保存很久吗?”
萩原研二调整了一下花朵的位置:“应该是吧,不这么做它今天不到就得枯萎,很多大的花朵都已经枯萎了,只有这几朵小的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保存。
松田阵平:“真有你的。”
萩原研二:“我还是很想让她送的花来参加聚会,见证我们人生的新开始。”
松田阵平挑眉:“打工人的新开始是吧?听上去没什么好见证的。”
萩原研二叹了一口气,有些感伤的说道:“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说‘既然是新的开始,那么一定要重视!’之类的话吧?”
松田阵平耸耸肩:“……好吧,确实是她会说的。”
松田阵平妥协了。
他把萩原研二变戏法一样从手中变出的花拿走,依样画葫芦的别在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