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程慈的情感生活。
平常冰清玉洁跟大姑娘似得,原来也会为情感发愁。
“没什么感觉吧...就是,我觉得我挺亏欠他的,而且他对我也很重要。”
“那你就答应呗。”
“不能答应啊。”
“为什么?你俩是灭门之仇?”
程慈摇头。
郭教官不解地问:“没仇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别人有仇的都能。”
程慈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为难地说:“这不一样,我...把他当亲人你懂吧?”
“有情人终成兄妹?你们挺厉害的。”郭教官仍然不解,“你怎么确定你不喜欢人家?”
“.....”
程慈也被问住了。
在他众生平等的喜恶观里,顾燕帧是最特殊的一位。
雨中那次见面,他不是一眼认出了顾燕帧,是他早在旁处知道了他的事。
他长什么样子,这些年做过什么混账事,他心里都很清楚。
要说不在意...骗不过内心,关键是这种在意吗?
“这你别管。”程慈选择性越过这个话题,他一脸认真地说,“问题是我跟他不可能的,你懂吗?”
“别管什么不可能。”
郭教官正要说出口的话被堵住,他难以理解地看着他,沉默好半天说:“不可能就拒绝呗。”
“主要我...我好像拒绝了吧?”程慈不确定顾燕帧明不明白他的意思。
“拒绝不就行了,别人喜欢你是别人的事,你管人家做什么。”
“主要,这不好...耽误他。”
“那你以身相许。”郭教官没见过他这么墨迹的时候,程慈做什么事都很干脆果断,很多事都是通知,而非商量。
这次怎么....
他站起身,无语地劝告说:“犹犹豫豫可不是你的作风。”
程慈当然知道犹豫不好。
关键他能对顾燕帧说,“你不要喜欢我,这样不对,不好,咱们俩肯定是没有结果的吗?”
万一这只是他的错觉。
顾燕帧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门被人重新关上,程慈立马跟霜打了的茄子那样蔫吧地趴在桌子上。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顾燕帧跟他几乎是冷战的状态,不管程慈摆出多好的态度,他都不搭理他。
慢慢的程慈也开始躲着他。
矫正不了,他只能躲着点,疏离点,至少这样不至于出错。
于是众人眼睁睁的看着这对兄弟又开始冷战了,互相不理睬。
程慈当看不见人。
顾燕帧好像鬼上身。
什么原因啊?
被问了无数遍的谢良辰也想知道,关键面对顾燕帧的臭脸,她实在问不出来,只能谨慎的说了句,
“程教官最近很忙哈。”
“怎么不忙死他。”顾燕帧从不认为自己有错,他只坚定一个想法。
程慈就是怂。
是爱逃避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