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宫内烛火摇曳,将两个正在密谈的身影投在窗纸上。
管文鸳执壶为刚从胶东赶回的青樱斟茶,茶香氤氲中,青樱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娘娘,皇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青樱捧着茶盏的手指微微发紧,
臣女在胶东时,发现她的人频频与番邦商人接触,那架势简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管文鸳轻笑一声,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叩:
放心,有我们的动物情报网在,她那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不过...
她话锋一转,
你在胶东可还发现其他异常?
青樱压低声音:
臣女注意到,皇后的人在暗中打造重型弓弩和盔甲,还囤积了大量箭矢,这分明是要...
准备发动兵变。
管文鸳眸光一凛,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
雪球原本蜷在锦垫上打盹,突然竖起耳朵,警惕地望向窗外:
【宿主!有陌生人潜入永寿宫!脚步轻得像猫,是个练家子!】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急急飞来,尖声叫道:
【紧急情报!皇后正在联系她的外戚,可能要调动私兵!】
青樱脸色骤变,茶盏一声落在桌上:
娘娘,看来他们是要狗急跳墙了!
管文鸳从容起身,从妆匣中取出一枚特制竹笛。
她走到窗前,对着夜空吹出一段奇特的旋律。
片刻后,几只夜枭悄无声息地落在窗沿,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幽光。
去,盯着坤宁宫的一举一动。
管文鸳轻声吩咐,夜枭们立即振翅消失在夜色中。
雪球得意地甩着尾巴,在锦垫上打了个滚:
【还是宿主有先见之明,训练了这些夜班哨兵。】
【那只老母鸡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鸟类的监视下!】
突然,殿门被推开,玄凌带着苏培盛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爱妃这永寿宫今晚好生热闹,连朕的御前侍卫都被你调动的夜枭给拦住了。
管文鸳连忙行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皇上恕罪,臣妾也是事出有因。
玄凌挑眉,自顾自地在主位坐下,顺手拿起管文鸳刚放下的茶盏抿了一口:
哦?说来听听。若是理由不能让朕满意...
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爱妃就得给朕做一个月的肯德鸡新品试吃。
雪球立刻炸毛,窜到管文鸳脚边:
【宿主快想个好理由!】
【本大爷可不想再试吃那些黑暗料理了!】
【上次那个香辣蟹口味,害得本大爷三天没尝出小鱼干的味道!】
管文鸳眼波流转,从容取出信鸽带来的密信:
皇上请看,皇后正在联络外戚,意图不轨。“
”而且,青樱在胶东发现他们在暗中打造弓弩、囤积箭矢,恐怕是要图谋不轨。
玄凌接过密信扫了一眼,神色渐冷:
看来朕的皇后,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不仅联络外戚,还想私造兵器,这是要造反不成?
青樱适时补充,语气凝重:
皇上,臣女在胶东还发现,皇后的人与黑鹰组织有过接触。“
”那个在崖底偷吃肯德鸡的侍卫,很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联络人。
雪球突然跳到桌上,紧张地扒拉管文鸳的衣袖:
【宿主!夜枭传来消息,发现那个偷鸡贼正在往城西的废弃酒坊去!行迹十分可疑!】
管文鸳眸光一闪:
皇上,机会来了。那个偷吃肯德鸡的侍卫现身了,此刻正在城西废弃酒坊。
玄凌立即起身,袖袍带起一阵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