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御花园里,百花争艳,蜂蝶翩跹。
管文鸳看似悠闲地赏玩着牡丹,实则眼角余光始终锁定在不远处那个玄色身影上。
这几日她越想越觉得蹊跷,那个所谓的,举手投足间总带着说不出的熟悉感。
秦王殿下今日好雅兴。
她款步上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也来赏花?
玄凌——此刻正扮演着秦王玄澈——
转身看来,眉宇间带着属于秦王的爽朗:
原来是管妃娘娘。“
”今日春光正好,确实该出来走走。
【装!继续装!黄鼠狼扮兔子——装什么纯!】
管文鸳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愈发温和,
说起来,殿下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棵杨梅树?
她故意顿了顿,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那日多亏殿下相救,这份恩情文鸳一直铭记在心。
玄凌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自然记得。那日娘娘从树上掉下来,幸得侍卫及时相救。
是吗?
管文鸳挑眉,眼神锐利如刀,
可我分明记得,当时救我的是殿下您啊。“
”那日殿下身着墨色劲装,腰间还佩着一块龙纹玉佩,难道这些都是我记错了?
玄凌暗叫不好,面上依旧从容:
娘娘怕是记混了。那日本王确实在场,但出手相救的是随行侍卫。
【好家伙,这应变能力,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雪球蹲在假山上,悠闲地甩着尾巴,
【宿主,他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装到底啊!】
管文鸳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那殿下可还记得,那日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玄凌眸光微闪,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
这个...时日已久,本王实在记不清了。
管文鸳故作惊讶,
可我听说秦王殿下过目不忘,尤其对细节格外敏锐。“
”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就在这时,雪球突然从假山上一跃而下,精准地落在两人中间。
【宿主!本总监想起来了!】
雪球在她脑海里大叫,
【他根本不是什么秦王!就是在杨梅树下救你的那个侍卫!】
【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感觉跟上次农庄里见的真秦王不一样!】
管文鸳眼神骤冷,却故作惊讶:
雪球,你方才说什么?这位不是秦王殿下?
雪球立刻会意,喵喵叫着在玄凌脚边打转,时不时用爪子去勾他的衣摆,那架势活像是在逗弄一只大老鼠。
玄凌脸色微变,强作镇定:
娘娘的猫倒是活泼。
是啊,它平时可不这样的。
管文鸳意味深长地说,俯身将雪球抱入怀中,
雪球向来认生,唯独对熟悉的人才会这般亲近。“
”说起来...它好像特别黏殿下呢。“
”上次在永寿宫也是,一个劲地往殿下怀里钻。
玄凌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许是本王身上带了它喜欢的味道。
是吗?
管文鸳突然凑近,压低声音,
那殿下可否解释一下,为何您身上会有龙涎香的味道?“
”这可不是秦王该用的熏香啊。
玄凌心头一震,面上却依旧从容:
娘娘说笑了,许是方才在养心殿与皇兄议事时沾染上的。
原来如此。
管文鸳故作恍然,却又突然发难,
那殿下可敢随我去面圣,当面对质?“
”正好皇上昨日还说想尝尝新做的糕点...
玄凌眸光一沉,随即轻笑:
娘娘今日似乎对本王格外关注?
不敢。
管文鸳福了福身子,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
只是觉得殿下今日格外亲切,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就在这时,雪球突然从她怀中跳出,精准地打翻了石桌上的茶盏。
玄凌下意识伸手去扶,动作敏捷利落,分明是习武之人的本能反应。
殿下好身手。
管文鸳意味深长地说,指尖轻轻敲打着石桌,
这反应,倒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侍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