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正殿内,檀香袅袅,气氛却凝重得能压死人。
太后端坐在凤椅上,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暴雨,手里的佛珠捻得噼啪响:
查!给哀家往死里查!天子脚下,居然有人敢放火?”
“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管文鸳乖巧地站在下首,今天特意挑了件素净的月白裙衫,脸上带着三分惊慌七分委屈。
【爽啊!终于能看皇后吃瘪了!】
【不过......等会儿见到那个狗皇帝该怎么应对?】
【他该不会看出我和秦王......呸呸呸!】
【我请奉王喝个奶茶的而已!】
她这边内心戏正丰富,那边皇后已经抖得跟筛糠似的:
母后息怒,许是...许是天干物燥...
意外?
管文鸳适时出声,声音柔柔弱弱却字字清晰,
臣妾昨夜亲眼看见两个黑影,还闻到了一股子灯油味儿。
翠果立即跪禀:
太后娘娘,奴婢也看见了!那两个太监跑起来一瘸一拐的,跟瘸腿的蛤蟆似的!
太后眼神地冷了下来。
皇后的脸色地白了,茶盏一声摔了个粉碎。
胡、胡说八道! 皇后强撑着仪态。
管文鸳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
今早侍卫在景仁宫附近的草丛里,捡到了这个。
一位老嬷嬷接过一看脸色大变:
回太后,这是剪秋的香囊!
剪秋跪地:
太后明鉴!这香囊奴婢前日就丢了...
丢得可真是时候!
太后冷笑,
拿哀家当傻子?!
就在这时,殿外侍卫来报发现沾着灯油的景仁宫腰牌。
太后连说三个字,气得直拍桌子。
管文鸳适时上前:
太后息怒。许是...许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下人自作主张...
这话看似求情,实则把皇后往火坑里又推了一把。
太后果然更怒:
传哀家旨意,皇后禁足景仁宫!剪秋重打三十大板!
处理完皇后,太后转向管文鸳,脸色和蔼:
这次委屈你了。往后宫里的冰品供应就交给你来办。
管文鸳眼睛地亮了,强压着想要原地转圈的冲动:
【发财了发财了!这可是个肥差!】
【等等,该不会那个狗皇帝在背后搞鬼吧?他最近怎么老盯着我不放?】
养心殿内
玄凌听着暗卫汇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太后把宫里的冰品供应都交给她了?
是。祺贵人出慈宁宫时,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玄凌把玩着玉佩:
去,把朕新得的那对翡翠镯子找出来。
暗卫退下后,玄凌望着窗外低笑。
他很期待当那个小财迷发现的真面目时,会是什么表情。
凝香斋内
管文鸳正对着新得的差事傻笑,突然接到圣旨:皇上召见。
她顿时警铃大作:
【该不会是发现我请秦王喝奶茶的事了吧?】
一路上,她内心疯狂建设:
【管文鸳你记住,你是皇上的妃子!】
【他该不会又要像上次那样,突然凑过来闻我头发吧?啊啊啊想想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哎!比起那个整天“尽职”配种的种猪皇帝,秦王简直就是男人中的一股清流!】
走进养心殿,她规规矩矩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玄凌头也不抬:
爱妃近日很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