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内殿,门窗紧闭,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皇后朱宜修手中的茶盏重重砸在桌上,
溅出的茶水把她最心爱的苏绣桌布都给染花了。
好你个瓜尔佳氏!
皇后气得嘴角直抽抽,
简直是王八办走读——憋不住校(笑)了!”
“之前装病避宠也就罢了,现在连本宫的好事都敢搅和!
剪秋赶紧上前擦桌子,小声劝道:
娘娘息怒啊。那祺贵人现在可是太后眼前的红人,明着动她不太合适......
太后?皇后冷笑一声,
那个老糊涂,被几只猫就哄得找不着北了!
她站起身,叉着腰在屋里转圈,活像只被抢了食的母老虎:
这瓜尔佳氏,本事不小啊!”
“先是靠着给猫看病巴结上太后,现在连皇上都对她另眼相看。”
“再这么下去,这后宫还有本宫的位置吗?
剪秋眼珠子一转: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的意思是,皇后突然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钟粹宫西偏殿年久失修,要是哪天晚上不小心着了火,那也是天意啊!
剪秋立刻会意:奴婢明白了!”
“这几天天干物燥,走水再正常不过了。”
“奴婢这就去找几个靠谱的人,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记住,皇后摸着下巴,
要选在她睡得最熟的时候。最好......连人带猫一起......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点心。
此时,钟粹宫西偏殿内——
阿嚏!
管文鸳猛地打了个喷嚏,手里的毛笔一抖,在配方纸上画了条歪歪扭扭的线。
雪球从窗台跳下来,焦躁地扯她的裙角:
【笨女人!还有心思研究你的破饮料!】
刚才麻雀小弟来报,剪秋鬼鬼祟祟地往内务府去了!】
管文鸳放下笔:她去内务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