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长和人沟通。”</p>
“骗人，明明和我说的那么开心。”</p>
“你是疯子。”</p>
“喂，到底可不可以？”</p>
“不可以。”</p>
“加到群了，我和y。”</p>
“……”李牧摇头。</p>
他正襟危坐，双手放在夹在书中的手机上。</p>
教授看了他一眼，满意地点头。</p>
“有意思？”金高恩问。</p>
“没意思。”</p>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抓猫？”</p>
“不。”</p>
“很有意思。”</p>
“那也没兴趣。”</p>
嗡嗡。</p>
“笨蛋，出来。”</p>
“你更笨。”</p>
“hi，我是y。”</p>
“hi。”李牧回复</p>
“听说你很会做饭。”</p>
“还好。”</p>
“不要谦虚，他做饭非常好吃，上次t也说很棒。”</p>
“真的？那下次可以尝一下吗？”</p>
“如果我有时间。”李牧说。</p>
“喂，笨蛋，不是有很多时间？”</p>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p>
“好吧。”</p>
“你们关系似乎很好。”y说。</p>
“因为是好朋友。”</p>
“那你的签名是怎么回事？”</p>
“与你，就是和你们的意思。”</p>
“真的？”</p>
“当然。”</p>
“好像不是啊，前几天也一直换。”</p>
“……就是那样。”k狡辩。</p>
“ff，好吧，那下次要不要一起看电影？”</p>
“你不是很忙？还要去国外。”k说。</p>
“抽空就好。”</p>
“那好吧。”李牧说，和k一起去电影院看也不错，上次在dvd房都没有好好看电影。</p>
“笨蛋，到时候我们联系你。”</p>
“嗯。”李牧说。</p>
嗡嗡。</p>
一条好友申请发来。</p>
“hi，我是y，以后我们做朋友吧。”</p>
“好。”李牧点头。</p>
y似乎很豪爽。</p>
“不许欺负我家k，不然我们可饶不了你。”</p>
“嗯，你们是谁？”</p>
“我们？一群喜欢玩闹的人，ffff。”</p>
“好吧。”</p>
嗡嗡。</p>
“笨蛋，你们聊的很开心？”</p>
“还好。”</p>
“切，不许喜欢上我的朋友。”</p>
“我有那么无聊？”</p>
“当然，她们都很漂亮。”</p>
“然后？”</p>
“你不会喜欢？”</p>
“不会。”</p>
“你是机器人？”</p>
“半个机器人。”</p>
“ff，骗人，明明对我总是那样。”</p>
第一百五十五章开始</p>
“怎么会。”</p>
“不说了，待会聊。”</p>
“好。”</p>
k不再回复。</p>
课上到一半。</p>
李牧眺望窗外，天空干净得有些异常，像是得了洁癖症。</p>
“佛洛依德知道？”金高恩的额头抵在桌上，凝视地板上交构的两只苍蝇。</p>
“听过名字。”</p>
“所以我单身到现在，母胎单身。”</p>
“佛洛依德的错？”李牧转动中性笔，用上唇摩擦鼻头。</p>
“对，要是没这个人，也不会如此烦恼。”</p>
“他死了。”</p>
“我妈妈说，要原谅死去的人。”</p>
“是吗？”李牧说。</p>
“对，我发现她很会骗人。”</p>
“没有谎言，真话可能一文不值。”</p>
“只是有些人太爱说谎了。”</p>
“嗯。”</p>
“你呢？”</p>
“偶尔说谎。”李牧盯着教授的脸，他眼角的皱纹很清晰，就像公鸡的尾巴。</p>
“我也想说一次。”</p>
“可以试试。”</p>
“但觉得没有意义。”</p>
“那就没必要。”</p>
“我也这么觉得。”金高恩抬头，浅栗色发丝印在泛红的额头上。</p>
下课，教授布置作业，离去。</p>
李牧收拾书包，准备去工作。</p>
“有没有兴趣看那种电影？”</p>
“那种？”李牧转头。</p>
“凌晨，据说很多男人喜欢看。”</p>
“我要睡觉。”</p>
“可以陪你睡觉。”</p>
“喜欢一个人睡。”</p>
“那算了，其实我也喜欢一个人睡。”</p>
“再见。”李牧从裤兜内拿出一块咖啡糖，扔到金高恩身前的木桌上。</p>
“嗯。”</p>
地铁上。</p>
李牧坐在银白色座位上，头靠在玻璃窗上，抬头注视闪烁的荧光灯柱。</p>
地铁的车厢震颤，他感觉整个世界在震动。</p>
人人很少。</p>
车厢角落的老年人专用座上，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发呆，他旁边是一位老婆婆，花花绿绿的上衣，手中有一根拐杖。</p>
嗡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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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我们在吃冰淇淋。”</p>
“好吃？”</p>
“嗯，b、t、y和我。”</p>
“变态？”</p>
“才不是，坏蛋，你在干嘛？”“所以喜欢骗我？”</p>
“……不知道，不过，确实骗过你。”</p>
“嗯。”</p>
“不生气？”</p>
“没那么小气。”李牧转动头部，后脑勺上的头发和玻璃发出沙沙的摩擦声。</p>
“为什么这么诚实？”</p>
“社会需要温情。”</p>
“……ff，我是社会？”</p>
“很可能。”</p>
“谢谢你这么关心社会，明天凌晨有空？”</p>
“要睡觉。”</p>
“不许睡觉。”</p>
“很困。”</p>
“明天有课？还是要工作？”</p>
“下午有课。”</p>
“ff，那就陪我。”</p>
“干嘛？”</p>
“看电影。”</p>
“……为什么是凌晨？”</p>
“人少，而且很安静。”</p>
“电影院本来就安静。”</p>
“到底行不行？”</p>
“晚上不睡觉，会长痘痘。”</p>
“ff，没关系，我的皮肤很完美。”</p>
“不听话，要吃苦头的。”</p>
“就是不听话，不来的话，我和别的人一起，哼。”</p>
“……去。”</p>
“亲爱的，你真好。”</p>
“地铁上，一会要工作。”</p>
“人多？”</p>
“很少，有一对老年情侣。”</p>
“ff，真的？”</p>
“总不至于骗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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