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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耀笃定。</p>
“哦。”李牧放好贝斯。</p>
“她就是你喜欢的那个？”</p>
“怎么？”“你先来。”k拿起麦克风。</p>
音乐流淌，李牧开口唱，笑声立刻充满房间，他们从没想过，有人能够将一首歌唱的如此千疮百孔。</p>
k笑得最欢快，捂着肚皮，身体一抽一抽。</p>
李牧闭着眼忘我地歌唱，似乎被自己的歌声感动。</p>
到了第二节，轮到k。</p>
“这是蒙面歌王？还戴面具。”</p>
“听说是喜欢splay的新生。”</p>
大家议论纷纷。</p>
k的声音一起，大家忍不住惊讶。</p>
“哈哈，竟然也跑调，可惜这声音了。”</p>
“哈哈哈，他们两个还真像。”</p>
“啊？”李牧惊讶。</p>
k唱歌明明非常好，为什么唱成这样。</p>
她对他眨眼睛。</p>
“难道是怕我太丢人，故意这么唱的？”李牧感动。</p>
于是两人将一首动人的情歌，唱成了搞笑之歌。</p>
一曲下来，大家笑得肚子都抽了。</p>
“喂，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王耀竖起大拇指。</p>
“那是当然。”李牧笑。</p>
几人又唱了几首，喝了点酒，准备去第三轮。</p>
李牧拒绝了他们，因为k要回去，他必须送她。</p>
告别几人。</p>
李牧和k走在街道上。</p>
“fff，今天很开心。”</p>
“我也是。”</p>
“为了奖励你，现在可以勾我的小拇指。”k叉在背后的手放开，伸向他。</p>
微光下，白皙的手掌略显透明，晶莹得令人恍惚。</p>
他用小拇指轻轻勾住她的小拇指，晃动胳膊，一跳一跳向前，就像从幼儿园偷跑出来约会。</p>
“fff，看起起来好傻。”</p>
“你本来就很傻。”</p>
“哼，你更笨。”</p>
“比你聪明。”</p>
“切，哪有。”</p>
k边笑，边晃动腰肢，瞥他的脸。</p>
“我脸上有金子？”</p>
“有石头。”</p>
“切开石头，就是金子。”</p>
“fff，要不要切开看看？”</p>
“我会死。”</p>
“死了更好，再也没人欺负我了。”</p>
“你不是喜欢被人欺负？”</p>
“哼，才没有。”</p>
k呲牙，满口白牙在星光下熠熠生辉。</p>
“牙齿真白，天天磨石头？”</p>
“用你的肉磨。”</p>
“喂，我的肉可没那么硬。”</p>
“很厚。”k大笑。</p>
这种笑声，他每次听到，都觉的很奇妙。</p>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笑的女人，想想都觉得神奇，更神奇的是，他似乎很喜欢她笑的模样。</p>
“为什么这么看我？”</p>
“想看看，你的身体里装着几麻袋的可爱元素。”</p>
“ff，真会说话。”</p>
“实话实说。”</p>
“明明是大骗子。”</p>
“小骗子。”</p>
“ff，也对，因为骗过你。”k驻足。</p>
两人停在咖啡店下的阶梯口。</p>
咖啡店在二楼，木质的装饰，颇有复古风，灯光透过窗，落在灰木阶梯上。</p>
街道上的行人稀稀落落，忧伤的英文歌曲流淌。</p>
翻译过来大致是：“有一个小故事，在你星星闪亮的夜晚，它看起来有些疲惫，或许，那仅仅是一个梦……”</p>
“beausei。”</p>
“什么？”李牧问。</p>
“这首歌。”</p>
“听起来还不错。”</p>
“我要走了。”</p>
“嗯。”</p>
“没有要说的话？”k瞪眼。</p>
“注意安全。”</p>
“还有呢？”</p>
“早点睡觉。”</p>
“……没了？”</p>
“多吃饭。”</p>
“喂，你是不是笨蛋？”</p>
“你也是。”</p>
“哼，真是的。”k甩开李牧的手指。</p>
“……晚安？”</p>
“真是笨蛋，应该说：不要走。”</p>
“啊，你不是要走？”</p>
“不一样。”</p>
“好吧，不要走。”</p>
“不行，我要走，朋友会担心。”</p>
“……”</p>
“ff，记得想我。”</p>
“你也是。”</p>
“低头。”k笑。</p>
“为什么低头？”</p>
“让你低就低，快点。”</p>
“好吧。”李牧低头。</p>
啵！</p>
他的唇瓣上传来柔软触感，温柔的香气一闪而过。</p>
“再见，笨蛋。”k放下踮起的脚，跑进一辆出租车内。</p>
“嗯。”李牧呆望渐渐远去的车。</p>
刚才简直像触电，那一抹电流强击在灵魂上，身体到现在还酥麻麻的。</p>
唇上还残留她的气味和触感，他触摸唇上的印记，或许，今晚不能刷牙了。</p>
回到家中。</p>
嗡嗡。</p>
“安全到家，你呢？”</p>
“我也是。”</p>
“哼，那也不和我说。”</p>
“刚到。”</p>
“ff，原谅你了。”</p>
“不睡觉？”</p>
“刚要睡。”</p>
“不用我讲故事？”</p>
“想听别的，fff。”</p>
“别的？”</p>
“嗯。”</p>
“等等，我找找看。”李牧走到书架前。</p>
周雪虽然是酒鬼，但很喜欢读书，书架上有许多书籍，英文、和韩文都有。</p>
“找到了吗？”</p>
“嗯，诗集。”</p>
“fff，谁的诗？”</p>
“辛波斯卡。”</p>
“给你打电话，念给我听。”</p>
电话震动，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字母k。</p>
咔擦咔擦。</p>
“吃什么？”</p>
“饼干，想吃？fff”</p>
“真能吃。”</p>
“只是吃一点。”</p>
“睡觉吧，给你念。”</p>
“好，我躺到床上。”</p>
“嗯。”李牧打开唱机，放上唱片。</p>
“为什么戴面具？”</p>
“喜欢splay。”</p>
“真的？那你有福了。”</p>
“为什么？”</p>
“嘿嘿，这都不懂？”</p>
“……龌蹉的原始人。”</p>
“能听懂的你，难道不龌蹉？”王耀翻白眼。</p>
“可能是和龌蹉的家伙呆的太久。”李牧挥挥手。</p>
“要不要再帮你一把。”</p>
“不必，尽量别打扰我们。”</p>
“好吧，本来还想给你来点刺激的。”</p>
“你自己刺激就行。”李牧和金高恩回到座位。</p>
桌上多出十个空瓶，全昭妍将第十一个空瓶放在桌上，k小口呷着杯中的酒。</p>
“回来了？笨蛋。”</p>
“嗯。”</p>
“ff，果然没让我失望。”</p>
“因为我是歌唱天才。”</p>
“噗，跑调天才。”</p>
“不要喷我脸上。”李牧捏住k的耳垂。</p>
“不许碰我。”k拍开他的手。</p>
“你很像一个人。”全昭妍盯着k。</p>
“啊？”k吃惊。</p>
“像谁？”，李牧夹起一颗花生放进嘴里。</p>
“是啊，像谁？”金高恩好奇。</p>
“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全昭妍抽出一根香烟，叩击桌面。</p>
k的身体一颤，低下头。</p>
“怎么了？”李牧拍了拍她的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