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听她说了一点，你们单位真不错，总是出国。”</p>
“furse，还可以，就是累了点，不过你还真笨。”</p>
“你确定猩猩的智力比人类高？”</p>
“ygd！真想揍你。”</p>
“上帝已死。”</p>
“你这样很容易被揍。”</p>
“对，但要能打得过我才可以。”李牧透窗远望。</p>
淡金镶边的深蓝幕布尽头，橘红色日轮沉入一半，虚空铸成的天秤，将浅白色月盘托到尽头彼侧的天空。</p>
“学习吧，疯子，最好永远别找她。”</p>
“嗯，我会找她。”</p>
“hat！？”</p>
李牧却不理会，而是写作业。</p>
天空幕布的颜色越来越深，日轮终于沉入尽头，月盘与几点星辰遥相呼应，可以看到寿命远超他的北极星。</p>
星光与月辉齐落，混凝土建筑和深灰色的街道上泛起朦胧的幽光，行人渐渐变多，霓虹灯灯闪耀。</p>
密密麻麻的店铺，就像连接在一起的多米诺骨牌，如果李牧能够变成巨人，一个指头下去，城市的三分之二就会倒塌。</p>
嗡嗡。</p>
“ff，猜我在干嘛？”</p>
“电梯自拍？”</p>
“真聪明，对了，你想要什么圣诞节礼物？”</p>
“还要好久。”</p>
“ff，提前问，这样到圣诞节前，你也不会离开。”</p>
“在你头上扎个礼带，送到我家里。”</p>
“ff，我又不是礼物？”</p>
“可以是。”</p>
“才不要，现在还不能送给你，要结婚才可以。”</p>
“什么时候结婚？”</p>
“不知道，可能还要几年，你能等我？”</p>
“嗯，天天等。”</p>
“笨蛋，我到家了。”</p>
“那就好。”</p>
“不过有点拉肚子，可能吃了太多凉的。”</p>
“……真的？”</p>
“嗯，正在厕所里，好舒服。”</p>
“……好吧，记得喝热水。”</p>
“嗯，ff，你没事？”</p>
“铁胃。”</p>
“明明吃的比我多，真不公平。”</p>
咕噜噜。</p>
李牧的肚子响起，看来世界很公平。</p>
“……我也来了。”</p>
“啊？真的？”</p>
“嗯。”</p>
“ff，太好了，这样可以陪我。”</p>
“陪你拉肚子。”</p>
“对，一个人在厕所很无聊。”</p>
“t呢？”</p>
“她最近很忙，因为要做很多事情情。”</p>
“刚刚看了一点姐姐们的sladunk，发现其中一个和t说话方式很像。”</p>
“是吗？像的人很多。”</p>
“对，不过头发也有点像。”</p>
“能看出头发？”</p>
“差不多能，不过根本不可能是t。”</p>
“为什么？”</p>
“她的身高应该比t高一点。”</p>
“呼，那就好。”</p>
“什么好？”</p>
“ff，没有，能不能给我唱歌？”</p>
“没问题。”</p>
“现在给我唱。”</p>
“嗯，想听什么？”</p>
“拥抱我。”</p>
“好。”李牧开始录音。</p>
因为正在拉肚子，不免加入了嗯啊的声音。</p>
录完，发送。</p>
一会。</p>
嗡嗡。</p>
屏幕上显示大写字母k，接电话。</p>
“ffffff，笨蛋，你到底是怎么唱的！”</p>
k的笑声极有魔性，其中还夹杂咳嗽声和莫名的噗噗声。</p>
“拉的舒服？”</p>
“啊！”</p>
“都能听见，看来你很健康。”</p>
“真是的，哼，不许这么说。”</p>
“不过我们这么打电话，会不会很奇怪？”</p>
“ff，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疯子？”</p>
“对。”</p>
“ff，t说你问她，我喜欢什么？”</p>
“嗯，稍微想知道，出于社会的温情，不过我现在知道了。“</p>
“我喜欢什么？”</p>
“边拉边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