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百分之百之后，一切都会归零。”</p>
“ffff，骗人。”</p>
李牧坐上出租车。</p>
“但好像是真的。”李牧说。</p>
两年来他一直就是机器人，面对任何女性人类，甚至包括各种雌性生物，比如说阿凡达，他都没有任何波动。</p>
但遇到k的时候，却都变了。</p>
从虚幻到真实，那种感觉强烈到了极致，就像是撒哈拉沙漠被太平洋覆盖，又像是数百座火山爆发的南极冰川。</p>
而黑暗中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像无尽的黑暗中，升起了十个太阳，并且后羿被嫦娥勒死了，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p>
“ffff，哪有这种人？”</p>
“我就是。”</p>
“你就是疯子。”</p>
“你也是。”</p>
“ffff，面具准备好了？”</p>
“当然。”</p>
“眼罩呢？”</p>
“也买了。”</p>
“我酒量很差。”</p>
“我知道。”</p>
“万一睡过去，怎么办？”</p>
“替你盖被子。”</p>
“……不会偷看我？”</p>
“怎么会？”李牧否认。</p>
“……会不会偷偷那样？”</p>
“怎么样？”</p>
“上次一样，哼。”</p>
“不好说。”</p>
“……坏人！”</p>
“因为我的酒量也不是那么好。”</p>
“我会发酒疯。”</p>
“怎么发？”</p>
“……不知道，也许会跳奇怪的舞，也许会做奇怪的事情。”</p>
“都记得？”</p>
“记得一清二楚，所以才觉得丢人。”</p>
“我到了。”李牧下车。</p>
来到逃脱afe。</p>
“啊？她漂亮？”</p>
“还没有见到。”</p>
“哼，记住，牵手也不可以。”</p>
“她的手又不是钱。”</p>
“fff 一秒记住域名lxslxs乐文书屋
，那我的手呢？”</p>
“整座银河系。”</p>
“ffff，骗人，不过我很开心。”</p>
“我似乎看到她了。”李牧说。</p>
他走向吧台前面，发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p>
粉色短t，上面是白色英文字母pink，字母因为胸的存在而变形，浅色超短牛仔裤，一双细长的腿。</p>
“来的真晚，烟瘾犯了。”全昭妍从白色eh包中拿出男士香烟，叼一个在嘴里。</p>
“是你？”</p>
“听你的名字，就来了。”</p>
“不无聊？”</p>
“还好，出去抽烟，一起？”全昭妍拿出打火机，撑开伞走出小店。</p>
“嗯。”李牧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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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撑着伞，来到巷子里，一人站着抽烟，一人看着手机。</p>
嗡嗡。</p>
“好看？”</p>
“还可以，没想到是我的女前辈。”</p>
“……啊？”</p>
“她在抽烟，估计也没什么事。”</p>
“……抽烟？”</p>
“嗯，你呢？”李牧习以为常。</p>
他认识的女人中抽烟的不少，他的小姨妈就是其中一个。</p>
“我当然不抽，哼。”</p>
“也没关系。”</p>
“那你喜欢她？”</p>
“不。”李牧说。</p>
他对全昭妍没有任何冲动之感，就像电流遇到了绝缘体。</p>
“那就好，不过你们不约会？”</p>
“反正认识，说一下就好了。”</p>
“真的？”</p>
“应该，她人还不错。”</p>
“……你怎么知道？”</p>
“感觉。”</p>
“哼，那你的感觉很不准。”</p>
全昭妍吐出一口蓝白色烟圈，融入雨水之中，就像吐泡泡的鲸鱼。</p>
“吃饭没有？”</p>
“没。”</p>
“上次不是要请我吃饭？”</p>
“似乎是这样。”李牧说。</p>